046-閨蜜之亂(VI)(2 / 2)

我也被放在温泉池内,跟小荳肩并肩趴着,泉水漫到大腿上侧,乳房有一半浸入水中。

羽彣风套好保险套,抚摸着我的阴蒂,语气轻佻:「阿哲,你知道吗?这骚货我竟然还没干过,上次被我的队友干翻了,叫声几大勒!気持ちいい!哈哈哈哈!」

金哲语气沉了下去:「羽彣风,你知道吗?小荳被我干了几十次,她每次都说很怕我,都被我干到破皮,但她还是要欸!」

说完,金哲猛地顶进去,小荳大叫出声。

羽彣风拍拍我的屁股:「那我也要把小奈干到破皮了喔!」

羽彣风一棒到底。

「啊!好痛!」他的粗度真的惊人,我从来没被撑得这么开过。

「怎么样,小奈?」羽彣风慢慢摩擦,边说边进出。

「好胀……太粗了!啊!啊!啊!」我边说边呻吟。

我越叫,羽彣风越故意,开始大力抽插。

隔壁的金哲也故意,每一下都顶到小荳最深处,小荳张嘴呻吟,口水顺着两颗尖锐的虎牙流下,滴进水面。

我的长发浸入水中,早已湿透,像海藻般晃动。

床上的蓝蓝从后面干着嘉鈺,双手握着后腰窝,刚好钳着那娇媚的雌虎刺青,嘉鈺翻白眼大叫:「I’m ing! I am cumming! oh god! oh god! oh god!」

金哲抓着小荳的腰,坏笑:「怎么样啊?小荳?」

小荳叫到声音沙哑:「从……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啊啊啊啊!」

羽彣风低吼一声,也抓住我的腰,肉棒猛地往前压,我的阴道完全被撑开,他用职棒选手的腰力,又快又狠地撞击,像强烈颱风席捲而来,然后猛地抽离,留下一个大黑洞,刚收缩又被他顶入,再次撑大。

我感觉阴壁被撑到极限。

「啊啊啊!羽彣风我真的破皮了啦……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

羽彣风笑着说:「あなたを行かせません(才不放过你),让你体验小荳破皮的感觉啊,对吧,阿哲?」

金哲没答话,把所有回应都砸在小荳的子宫颈上,每一下都像要穿透。

我高潮了!

小荳也高潮了!

两个男生同时拔出肉棒,把我们各抬高一隻脚,像小狗撒尿般,高潮的喷泉从阴部激射而出,我的喷到小荳身上,小荳的喷到我身上,全是浓郁的淫荡腥味,喷了好几秒,我们全身瘫软,噗通跌回温泉水中。

此时水温41度,可被干到高潮的体温却比水还烫,我的全身像漂浮在水中,彷彿一切伤痛都被温泉治癒了。

突然,我又被抱起,羽彣风来个铁路便当,我双手环住他肩膀,他一秒顶入,阴道内的温泉水被挤出,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我看着羽彣风身后的金哲,他还在玩弄小荳的乳房,眼睛死也不看我。

另一头,床上的嘉鈺整个人躺平,蓝蓝蹲在她臀上全力衝刺,嘉鈺死命抓着床单,大叫:「我要死了!好爽!好爽!oh god! oh! oh!」

金哲把小荳抱起,也来火车便当,两组并排,抽插声、淫叫声此起彼落。小荳伸手抬起我的头,吻了过来,她的嘴带着淡淡花香,我舔着她那对虎牙,带来阵阵刺痛,阴道持续被羽彣风干到快飞,我舌头与小荳的纠缠成一团,像永远不分开。突然下面一阵剧烈痉挛,我去了!叫声全闷在喉咙,释放给小荳,小荳的舌头也传来她的高潮,我们的舌尖抖得乱成一团麻。

然后我们松开吻,各自尖叫。

下一秒,我被羽彣风放下,肉棒在我眼前抖了几下,精液喷上我的额头、耳朵、脸颊,其馀乱喷进泉水。

小荳也被金哲喷满脸,其中一道正中她的虎牙,那白稠竟勾在那尖锐的虎牙上,就这样吊着,像有人捏着一颗新鲜牡蠣。

这个夜里,复杂的氛围笼罩一切。

羽彣风明明爱的是小荳,却看着她被金哲干翻。

金哲明明爱的是我,却看着我被羽彣风干翻。

唯一的事实是,我和小荳高潮一波接一波,都被干到腿软,站都站不起来。

凌晨两点,四盒保险套已空,地上满是装着精液的套子东倒西歪,大家陆续完成最后的性爱,沉沉睡去。

我躺在床上,身上还残留着羽彣风的味道,却只想蜷进金哲的怀里。我偷偷看他,他闭着眼,眉头却轻轻皱着,像陷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而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明白:我爱他。不是因为那18公分,不是因为他的善撩,而是因为那双在失望时会黯淡的眼睛,因为那个他愿意为我舔乾嘴里腥味的吻。

可我却亲手,把这份爱,推得更远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把我吵醒。

不知睡了多久?但肯定不够久,天还黑得像一块没缝的墨玉,我却被屋外隐隐传来的声音吵醒。那是男女边做爱边讲话的声音,很大声,却压抑得像在咬牙切齿。竹林的影子在窗纸上晃动,我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昏暗,大家都沉沉睡着,呼吸粗重,像被夜里的狂欢榨乾了最后一丝力气。

唯独少了两个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悄悄撑起身子,贴近窗边。竹叶沙沙作响,夹杂着熟悉的啪啪声,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像被风吹散的细碎花瓣。

「啊哈……楚镇江,你轻一点……你是故意要这样的吗?……我不是说不要了吗?你现在是于涵的男朋友了!」

小荳的声音清清楚楚,像刀子刻进我心里。我紧张地回头扫视房内,金哲还在睡,眉头轻轻皱着;嘉鈺蜷在羽彣风怀里,长发散乱;蓝蓝打着轻鼾,于涵闭着眼睛侧躺着。

外面,竹叶声和肉体撞击声继续。小荳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楚镇江的声音低哑,却满是佔有欲:「认识于涵之前,我们就这样干了。每次去饮料店打工,你在后台搅拌珍珠时,我边用肉棒搅拌你……干!真的是全世界最爽!小荳现摇珍奶好喝的秘诀,就是你被我顶到高潮时摇出来的,不是吗?」

「啊!……啊!……啊!……可你现在是于涵的男朋友了!啊……啊……」小荳喊着,声音被撞得破碎,却还是夹杂着那种熟悉的、任性的倔强。

楚镇江喘着气,语气里带着怨:「还好意思说?都是因为你,我才跟于涵交往!」

小荳继续骂到:「楚镇江!跟于涵交往不好吗?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生什么气?」

「啊!啊!啊!啊!」楚镇江低吼好几声。

他叹气,声音里满是满足与无奈:「精都从你小穴流出来了……内射你真他妈爽!」

他们的身影在竹影中晃动,开始穿裤子。楚镇江的声音忽然变得冷硬:「我为什么生气?你还不知道吗?你说的那句『射出去就不管』,你都不会羞愧吗?我想管,管得了吗?你肚子里是谁的种,你自己清楚!」

小荳大声反驳:「宝宝是我男友的!」

楚镇江不满地冷笑:「别骗人了。你跟男友一个月能做爱几次?那阵子,天天内射你的人是我!」

小荳的声音尖锐起来,却带着咳嗽:「楚镇江!当初我们讲好了!我让你内射,你就接受于涵,这一切都定了!我的孩子是谁的不在我们的约定范围,我说他是我男友的就是我男友的!我跟你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给我好好对待于涵,我会跟我男友结婚,养育宝宝,第一个宝宝不是他的又怎样?我会再帮他生好几个,你什么都不要再提了!咳!咳!咳!咳!咳!……」

「我偏要提,我追求你几年了?你为什么总要守着那个没用的男朋友?我可是爱你爱到无法自拔啊!」

「不准你这样说馒头,这世界上我爱的只有他……咳!咳!咳!咳!咳!」

她咳得厉害,像要把肺咳出来。

就在这时,拉门轻轻被拉开。我心跳如鼓,赶紧躺回去,装睡。躺下的那一瞬间,我瞥见于涵。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湿了,一滴泪水缓缓从眼角滑落,顺着鼻樑,滴在枕头上,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