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是女人,你还不信。”柏香哼了一声,准备将衣服拢起。
谁想到两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触手将她的手绑过了头顶。
“喂!你做什么!”柏香有些紧张了。
这样一来,她的胸部大大的敞开,像砧板上任人玩弄的鱼肉。
石拒强迫自己去正视她的乳房。
“还需要再确认一下,听说有的物种是雌雄同体,既有女穴和乳房,还有男人一样的阴茎。”
说罢,便继续解开柏香的上衣,将她的腹部也像乳房一样光溜溜的敞开。
石拒看着柏香紧致的胴体,忽然有那么一刻的恍惚。
“好美……”他忍不住赞叹。
于是,几个触手迅速地盘覆上柏香的乳房和腰身。
先是最上面两个丘峰被腕足紧紧缠绕,腕足上的吸盘像一张张小嘴紧紧吸着她的乳房上的嫩肉。
柏香因为习武,浑身都是紧肉,乳房可是花穴以外为数不多娇嫩柔软的地方。
此刻被触手盘旋揉搓着,捏成了奇怪的形状,丘峰上的茱萸被触手尖端包裹吞吃,一下左右拉扯,一下又高高拽起。
尖端分泌出的黏夜顺着丘峰四面往下流溢,都流到了小腹上。
小腹也盘旋着触手,他们像无头的苍蝇到处搜寻着不存在的“鲛茎裂隙”,在小腹和腰肢来回梭巡。
痒、痒、痒。
实在是太痒了。
——痒得柏香夹紧了双腿。
她的上半身被桎梏住,只剩下下半身可以动弹。
她的双腿来回摩梭着,都无法缓解那股痒意。
“给我,快给我!”柏香急道。
“怎么给你?”石拒的声音还是淡淡的,懵懵的。
“把你的触手插进来。”为了防止这个脑雾再追问,柏香又补充道:“下面,插进我的下面。”
“好。”
一只粉色的触手伸进了裙底。
尖端刚一卡进花穴里,柏香就再次颤抖着痉挛了。
“你这是第二次发抖了……我得记录下来。”
说罢,石拒伸出一只触手,尖端滴出了黑色的墨,在柏香的脸上画了一横,然后又画了一竖。
“你这个下流的白痴!什么生理常识都不知道,竟然还会画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