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中的关司音(1 / 2)

简承勋生日那晚,关司音就在同一家饭店的隔壁包厢,她知道简承勋就和文漱玉单独在隔壁包厢庆祝他的二十九岁生日。

可明明要和二十九岁的他订婚的人,是她关司音。

简家不是不知道关司音当居士是为了避免早生孩子,但是她已经一拖再拖,如果简承勋三十岁之前还没有继承人,那么他爸退下来的时间可能会延后。

但以简家现在的形势来说,简承勋顶上去比他爸延退更稳妥。

关司音和简承勋提了很多次,她怕疼不想生孩子,简承勋明确告诉过她,如果她选择丁克,那么她就不会是简太太。如果她非要代孕,那么简承勋和她连朋友都做不成。

“简承勋,我知道你现在和文漱玉在一起,但是今天是你生日,我邀请了那么多我们俩的朋友,如果你不露面,大家会怀疑我和你的感情的。”

接到电话的那刻,简承勋感觉室外冷空气的凉意直达心底,他知道关司音一直在他背后弄一些小动作,他这几年和她大小摩擦不断,连年少时共患难过的情谊,都被她消磨殆尽。

“关司音,你想做什么,直说吧。”

“我准备了一道特殊的菜送给文漱玉,如果你不来我的包厢敬酒,那我就默认你选择在今天这种大好日子和她共度良宵,她如果怀孕了,孩子可以给我养。”

“你个混不吝的,你把文漱玉当什么了?代理孕母吗?”简承勋气得差点把手机扔进人造湖里,“关司音,你要是再敢动文漱玉,下一个被绑在卡丁车上的人就是你。”

关司音故作柔弱地捏起哭腔,“承勋,我是为了你好,你那么喜欢她,我成全你们还不好吗?”

“行啊,你成全我,你去跟你爸说我们俩不订婚了,我去跟我爸说,怎么样?”

关司音巴不得自己有这样的勇气,但是更需要对方的人是她关家,而不是简家。可她又不想在简承勋和他的朋友面前给人感觉她低人一等,所以他过生日,哪怕她再厌恶他,都会以他的名义把人叫来聚餐。

短暂的沉默后,简承勋挂了电话,但他还是怕关司音这个疯子对文漱玉乱下药,所以派人在包厢外看顾漱玉,不允许再送任何菜进去,自己转身进去隔壁包厢。

里面已经热热闹闹把场子闹开了,简承勋借口自己有事,自罚三杯,喝完后,他假装亲昵地凑在关司音耳边,警告她:“别惹文漱玉,否则你想要什么都得不到。”

说完,他立马挂上歉意的笑容,“司音,那你多担待,帮我好好招待大家,我先走了。”

关司音配合地表演出娇羞的神态,“好啦,知道你忙,快去吧!”

那天回去后,关司音的父亲关岩峰通知她,别再继续什么居士表演了,下个月就和简承勋订婚,简承勋他爸简卫民下个月会来麟城。

关司音听到这个消息,宛若晴天霹雳。

此后的每一天,她都活在即将要和简承勋订婚的焦虑之中。

怎么办,怎么办,她根本不想和简承勋订婚,更不想和他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