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把她转向镜子。镜子里的女孩脸蛋清纯，眼睛水汪汪的，身上却被黑色皮带与网纱勒成一件活生生的展品。苏冉看着自己，喉咙发紧，腿心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点。

阿泽从盒子里取出那条新项圈。

比以前更厚、更沉，银色吊牌正面刻着两个字：玩物。

他绕过她的脖子，在后颈处扣紧，锁扣发出清脆的一声。吊牌垂在锁骨之间，冰凉的重量让她忍不住轻轻吞咽。

“今晚开始，你是公共玩物。”阿泽用拇指摩挲着吊牌，声音温柔却清晰，“学长会把你分享出去，让别人看你、碰你、命令你、调教你。但有一点你要记住——无论谁碰你，学长都在。你的安全，永远由学长负责。明白吗？”

苏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发哑：“明白……主人。”

“规则听好。”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自己与镜子之间，“除非有人问你，否则不许说话。所有问题都要诚实回答。学长或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被羞辱、被弄舒服、被弄疼，都要说谢谢。不许崩溃，不许躲藏，不许求我提前结束。你要让他们看见，一个心甘情愿被分享的玩物，可以乖成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这些规则，你愿意遵守吗？”

苏冉的心跳得很快。她可以摇头。阿泽给了她选择。可正因为他给了，她才更清楚自己内心那点已经无法回头的渴望。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身体却在这股羞耻里慢慢发热、发软，腿心的湿意几乎要渗透那层薄薄的网眼。

她抬起眼睛，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认真：

“愿意……主人。”

阿泽笑了，从口袋里取出黑色牵引绳，扣在项圈的银环上，轻轻一拉。苏冉顺着力道从洗手台上下来，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细带勒进腿根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好女孩。”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语气轻得像在哄睡，“走吧。今晚学长要带你去让别人看看——我的公共玩物，到底有多听话。”

苏冉跟在他身后，牵引绳在两人之间绷出一道短短的弧线。每走一步，皮带都轻轻勒着皮肤，网纱摩擦着挺立的乳尖，腿心的湿意随着步伐变得更加明显。项圈的重量一下一下提醒她：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是苏冉。

她是即将被公开的、属于他却会被分享的——公共玩物。

而她选择了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