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尿垫3:多大的宠物(1 / 2)

铃铛的余音还在。冷气打在苏冉刚走出室外的小臂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本该回答,可嘴里什么都不准有,只剩项圈随着吞咽轻轻一响。

陈予——胸牌上是这三个字——笑还挂着,目光却已经从庄泽的脸滑到牵引绳,再滑到她头上的耳朵。他大概见过很多来买衣服、买零食、把猫塞进航空箱的人,没见过把绳子直接扣在人的脖子上、还让尾巴从裙摆里堂堂垂出来的。

“多重?大概什么体型?公的母的?绝育了吗?”问题一个接一个,专业,语速适中,像生怕主人不耐烦。旁边货架后探出两张脸,装成在比猫抓板的尺寸。

庄泽把绳子在掌心里绕了一圈,短到苏冉必须贴着他的腿。

“母的。没绝育。体型你自己看。”他说,然后松了松手腕,绳索垂下去,在地面划出一段弧,“苏冉。四肢着地。”

指令不重,可她的身体比脸先懂。膝盖软下去的时候,尾巴因为重心改变往上翘了一下,毛扫过自己的小腿。掌心和膝骨同时碰到干净的防滑地胶,凉的。她把脸埋低,额发垂下来,却遮不住耳朵,也遮不住后头那截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塞子。

庄泽的鞋停在她视线左侧。手落到她后腰,不拍打,只按,掌根正好压在尾巴根上方,把那截东西又往里送了半分。

“摇。”

苏冉的手指在地板上收紧。摇尾巴这件事在家里做过无数次,在灯光下、在沙发边、在他允许的奖励里。此刻货架的缝隙里有眼睛,收银台方向有人停下扫码,一个抱着狗粮的女人把袋子换了边,没有走。

她摇了。

不是大幅度的讨好,是羞耻里挤出来的、一下一下的摆。尾巴带动体内的塞子碾过那一点,每摆一次,穴就吸紧一次,开档处的湿意被空气碰到,凉得发疼。她把脸几乎贴到地胶上,呼吸打湿一小块深色。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哼,像被摸到怕痒的地方,又像在求谁别再看。

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陈予的笑容在那一秒里掉了一下,随即更礼貌地重新挂回去。他蹲下来,不是蹲向主人,是蹲到和“宠物”差不多的高度,看清项圈的做工,看清尾巴根部那圈被撑开的、不属于毛绒玩具的嫩色,也看清她大腿内侧一条细得几乎要断的水光。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