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的时候有人换了位置,蹲到她正面,看她表情。羞耻在这一刻裂开:身体诚实得要命,水一股一股往外涌;脸却热到发疼,想把铭牌藏进地里。她摇头,又摇尾,两种动作绞在一起。庄泽的声音落下来,不高:
“准。排空。谢过每一位看着的。”
尿线在掌声都没有的安静里冲开。热,长,浇在垫上,深色向四角蔓延。有人低声评:“锁水可以。”“兴奋时会抖。”陈予维持着她的姿势,直到滴尽。苏冉的胳膊在发软,牙齿却还要张开,把道谢一句句咬出来——对陈予,对培训店员,对两个没有碰她、只把她看完的人。谢完,庄泽把绳子收短。
“报数。”
“高潮三次。排空一次。有人检查了牙和尾巴。绕场一圈。”她的声音哑掉,“弄脏了边缘。”
“舔干净。”
她爬向垫子被自己尿湿的那一圈,舌尖碰上深色的凉。胶味、自己的味道、公共的味道。圈还没散,有人看着她把边缘舔暗、舔平。舔完,鼻尖抵回庄泽的手。
侧门后来开过一次,风灌进来,又关上。观摩结束得比她预想的平静。人散了,陈予留下收胶带,像收一堂正常的课。庄泽给她披上外套,只扣一颗,牵她从原路出去。店里的灯一盏盏暗下去,试用区那张垫被卷起,带回家。
车上她一声不吭。直到楼道,铭牌一响,她才贴着他的手臂,极轻地说:
“我道谢了。也舔了。可是刚才有一瞬间……想逃。身体没有逃。”
庄泽按电梯。轿厢镜子里,她的眼睛还红着,尾巴在外套下安静地垂着。
“想逃是你的。”他说,“趴着是你的。两样都记下。回家上垫。今晚不再做,只趴着。让那张店里的垫和家里的垫并排放,你自己看。”
门开。她跟进去。观摩的灯从背后关掉,所有权的牌还在喉前发亮。她知道羞耻没有被用完,只是被当众签了一张收条——而她已经用舌头,把收条的边舔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