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的灯是白的,一排一排,把地面反成浅青。
没有树,没有夜色可躲。柱子编号、箭头、油渍、远近不等的车门,全都比绿化带诚实。庄泽把折迭垫铺在两排车位之间的死角,死角并不死——出口匝道的引擎声一阵阵过来,偶尔有车灯从她脊背上扫过去,亮一下,灭一下。垫面白得刺眼。四角用他的鞋和一只备用水瓶压住。
苏冉跪上去的时候,短外套还扣着两颗扣。尾巴从下摆伸出来,毛在通风里轻轻抖。项圈勒着,铭牌碰垫子,金属声在车库里又尖又短。膀胱是涨的,从出门前那杯水算起,已经沉到走路会顶塞子。可灯太白,白得她夹得更死。
庄泽看表。
“八分钟。指令是‘排’。途中有车经过也算路人。夹死、排不出,不合格,加时,外套开。”
他把考核表垫在一辆轿车引擎盖上,笔勾着计时。绳子很短,她一耸肩,项圈就提醒她这不是家里那张熟垫。
“排。”
苏冉把膝分开,胸贴下去,乳尖隔着衣服擦到纸面,粗。她用力。小腹收成一块硬的,穴却把尾巴咬成栓,尿口紧缩,只挤出一声发腻的哼,和一小滴透明的水。水掉在垫上,亮晶晶,谁都看得出不是尿。
引擎声靠近。一辆车从匝道下来,灯扫过她翘着的臀、扫过塞子根部那圈湿,司机大概只看见一个奇怪的跪姿和一块白,喇叭没响,车过去了。那两秒里她本该能冲开,却被灯光一烫,反而夹到发疼。阴蒂在开档里肿着,被冷风碰到,跳一下,又跳一下,像求人碰,又像求人别看。
“三分钟。没有。”庄泽的声音平,“继续。”
她再试。手指抓紧垫角,尾巴乱摆,摆得体内那一点又酸又涨。有水不断从缝里漏,黏、热,沿大腿往膝窝爬,不是尿线,是被看出来的兴奋。车库里有人远远关车门,脚步声顿了一下——也许看见,也许没有——然后快步走了。苏冉把脸砸进臂弯,眼眶立刻红。铭牌磕着她的下唇。
八分钟到。
“不合格。”庄泽蹲下来,不是安慰,是解她外套扣子。两颗。布料分开,风直接贴上腰窝和乳侧,乳尖一下子硬起,顶着里面那层薄衣。他让她自己用牙咬住外套下摆,叼着,不许松,于是胸和腹都更敞。尾巴完全暴露。塞子根在白灯下亮着一层水膜。
“加时八分钟。垫往车道挪一尺。再夹,扣子不是问题,裙子往上卷。”
垫被拖得更靠近行车线。轮胎印就在旁边。苏冉膝行跟上,乳尖随着爬行一下下擦过空气,耻得发麻。绳子叮一声。庄泽把表翻到背面,让她看见那行字:路人在场时仍能排空。
“排。”
第二次指令落下时,正好又有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