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尿垫18:临时看护(2 / 2)

掌根下压。尿线冲开,热,急,浇在自家垫上,冲刷声被免提毫不留情地送进酒店。苏冉排到发抖,铭牌磕着手机壳。还没滴尽,湿巾开始打圈,快,准,带着一点训练师特有的、不带吻的残忍。高潮来时她喷出一股透明的水,嗓子里的呜直接砸进话筒,喷完还在绞,穴把尾巴咬得发白。

“一次。排空了。”陈予替她报,平,“还要不要第二次,请示。”

静了两秒。苏冉听见庄泽在那边喝了口水。

“不要。让她舔边缘。舔的时候说:手是训练师的,眼睛在电话上。”

她爬向深色水渍,舌尖碰上自己的尿和潮吹。咸,暖,纸纤维刮着味蕾。每舔一下,她就重复那句,重复得阴蒂又跳:“手是训练师的,眼睛在电话上。”陈予的手套按在她后颈,维持这个姿势,像按一只必须完成科目的犬。电话没有挂。庄泽听完才说:

“睡垫边。夜里涨了,再打。不许自己排。不许求他给第二次。”

忙音。

灯被陈予关到只剩过道一条。他在沙发上坐下,不睡主卧,像真的在值班。苏冉侧躺在垫边,尾巴还在体内搅,腿间风一过就凉。她闭着眼,仍觉得手机屏幕亮着,仍觉得有一只耳朵在酒店地毯上方听她的水声。

凌晨两点,膀胱重新沉下来。

她膝行到茶几,鼻尖去碰黑掉的屏幕,不敢自己点。陈予已经醒来,蹲到她旁边,把免提打开,拨出去。铃响的时候苏冉把脸贴在垫上,臀抬着,水已经先于尿意滴下来。

“涨了。求排。不求高潮。”她抢着说,怕自己多要。

“准排。不准高潮。”庄泽的声音带着睡意,却仍稳,“让他只按肚子。你自己数,滴到垫外就说。”

这一次没有湿巾。只有手套覆在小腹上,一下一下推。苏冉对着黑暗和听筒排空,尿线比九点那次细,时间更长,羞感更密——因为全世界好像只剩这三样:训练师的手、主人的耳、她自己的垫。排完她报:“没有出界。没有高潮。”穴却收缩得厉害,空,馋,想被填。

陈予没给。他只给她擦,擦到干净,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看通话时长,然后挂断。

“躺下。”他说,“主人说的第二次,不是我能给的。”

苏冉把铭牌含进嘴里,金属腥,才能忍住不把阴蒂往纸面上蹭。沙发上的人呼吸均匀。她第一次清楚感到一种更窄的公开:没有围观圈,没有店灯,只有一个被允许过夜的外人,和一根从客厅拉到另一座城市的绳子。

天亮前她没再打。潮吹过的那块垫子干了,留下不规则的深色。纸条还贴在茶几腿上。她看着那行“他说准,才准”,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轻轻摇了一下尾巴——不是给陈予,是给那通已经挂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