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触碰前已湿。主人,要不要做刺激测试?测高潮后膀胱反射。”
庄泽看她。苏冉的眼睛全是水,却仍只看着他。她按规定哼了一声——没有不舒服——随即又多哼出半声发颤的、不像回答的尾音。
“测。一次。尿问我。”
刺激测试没有温柔。凉感湿巾直接贴上阴蒂,理疗头最低档抵住耻骨,尾巴塞被转动,温度计用过的那只手按住小腹。旁人近到能看清她尿口怎样一张一合。高潮来得又快又尖,她喷在防水垫上,水声在空店里弹开,喷完膀胱猛地一紧,一线浅尿跟着要出来,被她死死夹住,夹得小腹抽筋。
“反射有。”陈予报,“请示是否排空。”
苏冉已经说不出人话,只对着庄泽短促地呜,尾巴乱甩,求的意思清楚。庄泽把记录板转到她眼前,让她看见自己被写成的句子:发情、分泌多、高潮后有排尿反射。
“准。对准托盘。”
不是垫。是一只不锈钢的、本用来盛棉球的浅盘,被培训店员端到桌缘下方。陈予把她的髋固定,尿口对着金属。尿线冲下去,打在盘底,声音比打在纸上更亮、更耻,像在给这间打烊的店做演示。热气从金属里返上来。她排到空,排到最后几滴也叮叮地响。熟客说了一句“量还可以”。陈予把盘子放到灯光下给庄泽看液面,再记一笔。
签字。第三下。
“穿好。下台。舔桌缘自己溅到的。”
苏冉爬下来,膝软。舌尖碰上防水垫边缘那点自己的水,咸。旁人开始收拾托盘,像一场正常科检结束。庄泽把记录单迭进考核袋,绳子收回手心,在她后颈上按了按。
“体温高,就按发情养三天。”他声音不高,旁人听得见,“尾巴时长加一小时。外出牌必须戴。店内项还没考,等这三天过完。”
苏冉把脸贴上他的掌心,鼻音发哑。肛口还记得探头的形状,膀胱空着,阴蒂却仍在衣料里一跳一跳。她被牵过打烊的货架,尿垫广告在黑暗里看着她。侧门外的风一灌,她轻轻哼了一声——不是不舒服,是知道自己刚被写成一页纸,而那页纸会跟着考核表,出现在下一次灯光下面。
回程的电梯里,铭牌反光。她低声、只给主人:
“盘比垫更响。我排完了。还是只看您。”
庄泽应了一声。绳子在两指间绕死。科检记录在他另一只手里,墨迹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