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灯是一排一排白的。
苏冉选了最里面的小组隔间,门一关,隔音棉把走廊的脚步声切成模糊的响。她把书打开,笔帽咬在齿间,告诉自己只要撑过复习提纲。衬衫扣子一直扣到锁骨——下午那件湿透的已经换掉了,乳尖却还碰不得,稍微一低头发丝扫过都会细细地疼。
门板从里面被抵住。
不是锁坏了。是有人用身体把她按在门上,强制的吻封下来,舌直接进来,把她嘴里那点“谁”全搅碎。苏冉的书掉在地上。领口被向下扯,乳尖从布里翻出来,左右同时被拧,力道熟得像在认自己白天留下的肿。
隔间外有人经过,笑声很近。
她必须安静。内壁却已经湿了。一只手臂托住她的臀,把她抱离地面,腿被迫分开,缠上那截看不见的腰。面对面的插入来得又深又稳,每一下都把她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被隔音勉强吞掉的闷响。阴蒂挤在两人小腹之间磨,乳尖被含进湿热的口腔里吸——不是她口他们,是他们把她的胸当可以咬的东西。
苏冉把脸埋进那团空气的肩窝,眼尾全是水。
===
他们能看见彼此。
道具只对“外人”生效。对三个拿到手链的人来说,此刻隔间里亮着的是苏冉潮红的脸、被撞得发颤的胸、以及含着其中一人时不断收缩的穴口。靠门的那个低声笑,声音也被隐去,只有气打在她耳廓上:“夹这么紧,外面还以为你在背书。”
另外两个靠在书桌边看。
一个把玩着她被翻出来的乳尖,看它怎样在别人顶进去时自己发颤;一个蹲得更低,拇指按在她暴露的阴蒂上,不让它藏进阴唇里。“下午讲台那一下她哭了。”说话的人很轻快,“现在抱着插也会哭。别让她合腿。”
他们不开会讨论感情。他们讨论的是角度、是她哪一边乳尖更肿、是她羞耻到顶点时内壁会怎样一下一下地咬。鬼节只是借口。道具是玩具。苏冉是他们约好这一周要公开处刑的、会高潮的秘密。
===
苏冉被放回地面时腿是软的。
还没站稳,又被带到靠窗的座位。窗帘只留一条缝。胸被按上冰凉的玻璃,乳尖立刻缩紧,两点在灯火里变成模糊的影子。楼下有人骑车经过,车铃一响,身后就深顶一下,像把她的惊恐当成节拍。阴蒂抵着窗框被磨,体内抽送又湿又响,苏冉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几道雾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