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约在食堂二楼靠窗的位置。

小宇去窗口端粥，苏冉坐着等，衬衫扣到最上一颗。夜里含着睡的感觉还在身体里：坐下时穴口会发酸，乳尖只要碰到内衣的缝就细细地跳。她把吸管按进豆浆，告诉自己只要正常吃完这一顿，就可以把“在一起”三个字从他晨间那句“我送你去教室”里轻轻接过来。

迷妹比粥先到。

两个，也许三个，围在过道口，看见小宇的背影就笑，其中一个扎高马尾的直接走近苏冉桌边，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秒：“你就是昨晚……跟他一起上楼的？我们体育部好多人都看见了。”

苏冉还没回答。

扣子自己开了。

不是一颗。是从领口到胸下，连续几下轻响，衬衫被无形的手向外拉开，里面那件薄内衣也被连着扯到乳下，昨夜小宇留下的吻痕、以及更多不是他能解释的指痕，全晾在食堂的日光灯下。乳尖微肿，颜色深，空气一贴就立起来。苏冉慌忙去抓衣襟，手腕却被按在桌沿，胸被迫向前送出一小截。

高马尾的女生“啊”了一声。

小宇端着托盘转过身，整个人僵住。粥洒了一点在碟边。他看见的是：苏冉衣襟大开，锁骨到乳丘上一连串红痕，其中几枚确实是他昨晚留下的。周围已经有人侧目。结论在他脑子里来得又急又保护——她在公开。她在告诉这些人，他有主了。

“你们别围着。”小宇把托盘放下，挡在苏冉身侧，耳根通红，声音却清楚，“我和她在一起了。不是随便……你们别乱讲。”

高马尾眨眨眼，目光却没离开苏冉的胸。

苏冉想把衣服拉上。手指刚碰到布，那只手就更过分地把衬衫褪到肘弯，让整只乳房的弧度、乳尖、吻痕一起暴露在过道的穿堂风里。她只能抬眼看小宇，把所有惊慌按成他愿意理解的那种羞：宣示主权。是我主动的。别拆穿。

小宇读懂了她的眼。

他以为自己读懂了。于是更紧地站在她身边，对那几个女生说：“真的在一起。昨天就确定了。请你们尊重她。”

高马尾却忽然靠近。

近到苏冉能看见她唇上的唇釉。她没有看小宇，只盯着苏冉被风吹得微微发颤的乳尖，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完全不像“迷妹该有”的笑：“男神配不上这个。”她说得很慢，“这么漂亮……我要埋进去。”

话落地的同时，她真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