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热香软的裸体贴着他的中衣,隔着湿布,两人身上的热气早已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这邪门的泉水烫人,还是各自心头有火在烧。
姜璃被他这一带,整个人如藤蔓般攀附过来,腿根处没了亵裤的遮拦,在水底颤颤地挨擦着他的大腿。
那里正是他的敏感之处,佘雁声肩背处的肌肉一块块隆起,随呼吸起伏,脊背那道沟壑深陷,绷紧的肌理条条如弦,他只能咬牙撑着,将她安置在平整的青石台阶上坐定,令她背对自己,不教池水再漫过口鼻,单手扶稳了她的香肩。
姜璃的身子被热毒熬得身软如泥,骨节酸软,只能任凭摆布。
池水堪堪及腰,毛茸茸的狐尾乖顺地埋入水底,暴露在水面上的半截肌肤被阴风一激,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伸出双臂环在胸前,想遮掩一二。
奈何身上素绢吸足了水,如同一层蝉翼粘附在皮肉上,欲盖弥彰,反倒将腰身各处起伏衬得清清楚楚,透出一种丰润的肉感。
佘雁声绕至她身后,在湿冷的石阶上盘膝落座,身上中衣犹在滴水,紧贴着脊背,勾勒出冷硬的肩胛骨骼。
他调匀了呼吸,嗓音嘶哑低沉:“静心,莫要抗拒。”
姜璃心里慌乱,想要扭过头来问个究竟,不料刚一侧脸,便被他一只大手钳住了肩头。
“别回头。”
她叫这冷冰冰的言语吓得僵在原地,再不敢稍动分毫,唯有将双臂抱得更紧些。
体内的空虚感此时越来越重,如有千万只蚂蚁在骨缝里攒动啃噬,一波接一波热潮浪花似的打上来。
佘雁声提住一口气,鼻端的甜香滤过喉骨,他略略俯身,大掌探出,覆在身前人的肩头,臂腕暗暗发力,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伴着细碎的水声,姜璃早无凭依,犹如一匹抽了丝的软缎,软塌塌跌进他胸前。
她微微怔愣,面颊潮红,不明所以。
两具肉体,两厢交迭,原有的遮蔽全成了虚设,她滚烫的背脊直接烙上他发凉的胸骨,一寒一热相激,怀里人抑制不住地轻颤。
他未发一言,双臂自后方兜转而下,环住那截细软的腰腹,往心口处收拢压紧,严丝合缝,再无半点罅隙。
鼻端尽是散不开的腻香,皮肉紧贴,连底下紊乱的心跳也交缠在一处,一颗冷血心肠到底在这把温软里烫出一丝难以示人的微澜。
佘雁声双目微拢,切断了眼前的光。
怀里的身躯温润饱满,水汽蒸腾间,触感格外分明,他刻意屏退杂念,不去丈量皮肉相贴的深浅,只将心神沉入气海,掌根抵住她的小腹,真气绵绵密密地推过去,无声探入血脉。
姜璃本是局促的,男人的呼吸拂在额顶,后背抵着他结实的胸膛,如此亲密依偎,实在叫她难为情,连尾巴都忍不住想往他胯下勾,自己与徐郎成婚数年,都不曾如此。
越想越是羞耻,惹得她浑身不自在,可丹田涌入的内劲偏又十分妥帖,游走于经络之间,一点点滤净了腑脏里的燥火。身体远比心思诚实,酸软的骨节得了这般安抚,再也端不住方才的矜持。
“嗯……”
她口中漏出半声长叹,身体被弄得急抖,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半推半就。
她却并不知,眼下这暂时的压制无异于扬汤止沸,待到下一次再度发作时,必是摧枯拉朽,玉石俱焚,叫她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