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发情了(1 / 2)

次日,姜璃便发了一场大热,佘大姐是个玲珑剔透的心肝,头一个瞧出端倪。

她端着半碗热腾腾的香米粥推门进房,见姜璃蜷在榻内打着寒颤,粉面烧得如同一块红炭,两片樱唇干得起了白皮。

佘大姐“哎哟”一声,忙撂下粗瓷碗,将手背往她额上一搭,眉头先是一蹙,随即便舒展开来,唇角反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染了风寒?莫不是叫你相公折腾着了?”佘大姐一边说着,一边扯过被角替她掖好,一双贼眼却不老实,在姜璃露在被外的一截粉颈上一溜。

昨夜温存蒸出的潮红尚余几分,锁骨往下,隐隐透着一层脂粉香。

“年轻人,身子骨再好,也禁不住那般没日没夜地胡闹吧?”

佘大姐这话虽没挑明,可“胡闹”二字咬得格外软媚。

姜璃烧得脑袋混沌,听了这话,好似一根绣花针精准地扎进了最羞于见人的肉里。

昨夜木桶方寸之地,两个赤条条的肉身如何厮磨,此时一幕幕倒涌上来。自己如何不知廉耻地跨坐他腿间,那烫人的肉茎如何磨弄幽谷,自己又如何难捱灭顶的快意,在他怀里泄了身子……还有那满溢的乳水,如何淋淋漓漓污了他一身清净。

自己本是有夫之妇,徐郎尚在京中苦盼,如今不名单单毁了仙长的百年清修,更将这具身心浸在欲海里拔不出来。

一念至此,心头又酸又愧,羞愤窘迫交加,恨不能寻个地缝钻了去。

“阿姐,不是的……”她刚想分辩。

“还浑说不是?”余大姐噗嗤一笑,将粥碗搁在床头,顺势伸手去搭她的腕。

指腹才切上脉息,顿了片刻,大姐眼里的笑意忽地变了味,嘴里啧啧称奇:“怪了,摸着倒不像寻常风寒……”

说着,大姐弯下腰来,将脸凑近了仔细端详。

只见姜璃双颊红得如海棠醉日,眼尾湿漉漉的,睫毛挂着一层潮汽,精巧的鼻尖微微翕动,呼出来的热气里,黏糊糊地搀着一缕若有若无的乳香。

余大姐盯着她看了几息,两道翠眉慢慢挑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精光。

“瞧这模样,不像是害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