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影凝在积灰的账册上,微尘悬浮不动。二人困于一室,四目相对,各怀心事。
姜璃倚着木架立着,手背贴在素裙边,掌心里冒出一层虚汗。腹内压了半日的邪火烧得比往常更盛,胸前两汪酥乳坠得实在厉害,奶尖的乳水不住往外顶,将里衣洇得紧贴皮肉,两粒熟透的红珠顶着薄绡凸出两点尖翘,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暗提一口气,有心将这等骚动压伏,耳根后头忽地发烫,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狐耳在发间钻了出来,尖儿微颤,绒毛根根竖起,像被什么无形的手从尾椎一路撩拨到头顶。
她慌忙抬手去掩,眼眶泛红,望着眼前的男人,羞窘难堪:“仙长……耳朵……收不回去了。”
佘雁声立在半步开外,法剑斜垂,他虽未开言,可经脉里的气血大乱,鼻端纠缠的甜香愈发浓郁起来,丹田下沉,胯间火棒昂然抬头,在袍底撑起好大一处鼓包,粗硕的轮廓将布料绷得发亮,连底下青筋跳动的纹路都隐约可辨。
真是丢人现眼。
他微蹙长眉,侧过脸去不看她。可偏过头的瞬间,颈侧筋络暴跳如鼓,喉结上下滚了又滚。
便在此时,外头游廊上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伴着几个老嬷嬷拉长了的絮叨声,正一步步朝库房门首挨近。
姜璃花容失色,这副狐媚浪态若教人撞破,她还能有活路?
佘雁声倒是手疾眼快,伸出大掌抓住姜璃手腕往里一拽,她通身酥软无力,稍加施力她便只能软绵绵地跌入。
两列丈许高的樟木货架间,留着一道狭缝,男人将她推进,自己伟岸身骨亦跟着逼入死角。
空隙逼仄,仅容二人面对面紧挨着,堆迭的粗布陈绢将周遭塞得密不透风。两下里贴得太近,衣衫相摩,呼吸可闻。
为了站稳脚跟,佘雁声不得不稍抬左腿挤入姜璃两腿之间,结实坚硬的膝骨隔着薄裙抵在腿心,离湿热泥泞的花户不过毫厘。
姜璃羞涩不已,垂首不敢看。
外头老嬷嬷的说话声停在门前,她脊背紧贴木板,屏住呼吸,只是膝头相抵之处热如烙铁,一双粉腿并拢不来,私密处娇嫩的肉唇受了硬物顶弄,随浅浅呼吸隔着布帛在膝盖上来回轻蹭,一股清亮蜜水汩汩溢出。
佘雁声眉心紧锁,跨下紫涨的肉杵又粗了一圈,十分可耻地蹭在她花阜上方那道肉沟里,每蹭一下便有一股热流隔着布料浇在龟头上。
他喉头暗自吞咽,将清冷的面目偏向一侧。
两人正自煎熬,半空里忽然凝出一团暗红血影,须臾流转幻化作八个歪七扭八的赤金符字:
唇齿相交,违者身死。
佘雁声心中暗骂一声该死,面色覆霜,两片薄唇抿作一线,大有宁死不屈的架势。
姜璃亦咬着下唇,面色发白,螓首后仰,抵在樟木架上。
不过弹指工夫,虚空中陡然降下一股巨力,如鬼手推搡,两人身不由己,躲闪不及,两副嘴唇结结实实磕在一块。
姜璃牙关一酸,吃痛之下檀口轻启,一缕男人清冽的气息立刻渡入口中。
她身躯打了个颤,近在咫尺处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眼底布满血丝,蒸腾着积压已久的燥火,仿佛要吃了她似的。瞧得心惊肉跳,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大睁,懵懂又惹人怜惜。
这般可怜娇态,佘雁声看在眼里,简直如火上浇油。齿间磕着女人娇嫩的唇肉,浓郁狐香甜乳直冲鼻窍。连日来隔空折磨他的诸般暗火与欲念,逢着了实打实的宣泄之处。
心知已无退路,索性合了眼帘,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赤红与狼狈,右手扣住柔嫩的后颈,将人往怀里狠按,齿关撬开香唇,长舌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