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齐砚突然伸手拨弄了一下左边的阴唇,然后整个掌心盖住她的花穴,开始摩挲。
兔子的花穴很烫,也很湿,他没摸几下,就沾了一手的水。
小兔子骚得很,还就着他的手掌轻轻动腰,自己往上蹭。
可她咬着唇,依旧不回答。
齐砚洲没有放过她,继续逼问:“说,这是什么?”
他忽然用力捏住那片阴唇,往外扯了扯。
林妧细细尖叫了一声,整个人扑进齐砚洲怀里,双手攀住他的脖子。
齐砚洲笑出声,手臂用力把她搂紧。
现在林妧整个人被齐砚洲的味道包裹,她猛地吸了好几口,跟催情的药似的。
她抱着齐砚洲的脖子,两腿大开,阴蒂贴着齐砚洲的大腿就开始主动前后摩擦起来。
“嗯....啊....啊...
老狐狸实在太坏了,她说不出口!
齐砚洲看了她的动作一会儿,两手托住她的腋下一把抱起。
他依旧坐在沙发上,却让林妧双腿叉开,站在沙发垫上——小逼正对着他的脸。
齐砚洲两手一分,把那两片已经湿透的软肉分开。
距离很近,粉嫩的穴口正微微收缩,透明的淫液沿着缝往下淌,阴蒂也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探出头,亮晶晶的。
他凑近,几乎是贴着那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全是兔子的芳香。
林妧抓着他的头发,腿根在发抖。
“齐……啊!”
她话还没说完,齐砚洲已经张嘴,把她整片逼肉都包进嘴里,狠狠吮了一口,然后用了比刚才更重一点的力道咬了上去。
那里太嫩了,一咬就红了。
比刚刚好重一点的力道,林妧几乎是瞬间飙出眼泪来。
齐砚洲含着她的阴唇,舌尖快速扫荡,时不时挤进缝里,刮过最敏感的阴蒂。
“乖侄女,叔叔教你认.......”
“这个,是骚逼。”
他的声音含糊,林妧听得耳根子发烫。
“嗯……啊……齐叔叔…轻、轻一点……”
齐砚洲充耳不闻,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双手扣住她的臀瓣往自己脸上按,整张嘴几乎埋进那处湿热里。
舌头不再只是舔,而是又顶又搅,时而用力吮吸阴蒂,时而整根探进穴口,把里面不断往外溢的水全都卷进嘴里。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妧的腰已经完全软了,只能靠他托着才不至于跪下去。
齐砚洲抬眼看她,从这个角度往上看,兔子的娇躯一览无余。
小腹因为紧绷而微微起伏,再往上,那对乳肉正随着喘息轻轻晃动,乳尖挺立,再往上是她潮红的脸——眼睛水意朦胧,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一副又羞又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的唇瓣还贴着她的逼肉摩挲,声音无比色情:“自己说,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他忽然加重了力道。
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已经完全肿起来的阴蒂,同时整张嘴包住她的逼肉,舌头在里面快速旋转着舔搅。
湿热的口腔把她整处都含得严严实实,每一次转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
林妧瞬间绷紧了身体。
小穴里的温度猛地升高,腿根剧烈发抖,却被他按屁股,整个人坐在他脸上。
齐砚洲的舌头还在里面不停地搅弄,快感来得无比凶猛。
她终于闭着眼睛,大声浪叫出来:“是……是骚逼……齐叔叔吃骚逼!”
齐砚洲边吃边笑,“乖。”
“会不会喷?”他问。
其实齐砚洲上次就发现,兔子的身体很敏感,敏感到什么程度,他心里有数,呼吸、肌肉绷紧的方式都是信号。
林妧在他上方轻轻“嗯”了一声。
齐砚洲并不意外,这种事情,他年轻的时候或许还会觉得新鲜,后来见得多了,也就知道,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
有些女人天生反应明显,一旦兴奋起来,身体不受控制;有些女人越接近失控,越会下意识地收着自己,齐砚洲见过这种,也知道这种时候越刻意追求某个结果,反而越容易适得其反。
兴奋是一层,放松又是一层。
女人的身体,各有各的脾气,
所以他问林妧那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他只是想听她自己承认。
不过,齐砚洲还是有点好奇,给她第一次这种体验的人是谁?
齐砚洲没再纠结,兜着林妧的屁股,抱着她起身,直接丢在床上。
林妧支起上半身看他,齐砚洲还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连呼吸都没有乱。
可她自己呢?已经光溜溜,小穴都被人吃过了。
齐砚洲跪上床,一把分开她的腿,看了一眼湿淋淋的穴,低声道:“放松。”
他用两根手指顺着已经湿透的缝慢慢探进去,兔子的甬道原本又热又紧,刚刚被他刺激了会儿,松了不少。
他的指腹找到甬道上壁那处凸起的软肉,开始画圈按揉。
齐砚洲把力道控制得很巧,林妧的腰立刻软了,她抓紧身下的床单,身体往他手上送,穴肉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手指。
齐砚洲找的好准, 他怎么会这么准....明明只插过她一回...
林妧还在琢磨齐砚洲的技巧,他已经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同时按上已经完全探出头的阴蒂,轻轻碾磨。
“嗯……啊……”林妧的仰头叫出声。
上次是喝醉的,这次的清醒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林妧觉得应该在来他房间前,先喝点酒。
齐砚洲专注地玩她,观察着她的反应,手指的速度慢慢加快。
他知道她一到临界点,盆底肌就会出现一阵阵节律性收缩,那不是她想忍就能忍住的。
所以他不给她收的机会,手指在里面快速抽送,同时低头重新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
林妧的腿开始发抖。
“不行…嗯…要出来了……”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齐砚洲用肩膀顶开,他的舌头和手指配合很默契,里面按,外面吸,每一次都把快感往更深处捣。
林妧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齐砚洲感觉到了。
他把手指稍稍弯曲,猛地重重地按住那一点,同时口腔用力一吮花核!
“啊——!”
林妧整个人弹了一下。
一股粗壮清亮的水柱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溅在齐砚洲的手上和脸上。
床单上瞬间出现一个水坑。
“啊....嗯!到了!”
林妧哭叫出声,身体和腿根都剧烈痉挛,却被齐砚洲按住,手指还在里面用力快速地抽送。
兔子的阴道很短,很容易就顶到宫口,把那一阵阵往外涌的水全部带出来。
齐砚洲闭起眼,享受着兔子圣水的洗礼。
片刻后抬起头,脸上全是水,他抹了一把脸,看着兔子潮红失神的脸,带着一点笑意问道:
“这就喷了?”
他的手指还在感觉穴内的跳动,随即用力一抽,花穴那里留下一个还在张合的洞。
林妧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里含着泪,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其实她觉得有点丢人,怎么这么快就喷了?谢承骁插她都得有一会儿才能有感觉。
齐砚洲却只是俯下身,在她还在轻轻抽搐的小腹上落下一吻:
“下次还会更厉害。”
其实潮吹并不存在一个必喷姿势,个体差异很大,也不等同于高潮。
刚刚齐砚洲用的是最传统的那种,但林妧喷的太快了,这让齐砚洲也有点惊讶。
不过林妧的阴蒂敏感度高 ,盆底肌反应明显加上她的兴奋阈值低 ,刚刚高潮的时候节律性收缩特别强,确实容易喷。
这也说明,小兔子还有待开发。
齐砚洲垂眸看了她一会儿,唇角慢慢勾起来。
不急,人的身体和脾气一样,都得慢慢摸清楚。
林妧慢慢闭上腿,水润润地看着他,可齐砚洲只是坐在她旁边,没有下一步的意思。
她懂了,今天到这就结束了。
林妧躺在那休息了一会儿,直到腿稍微有点力气,才自己勉强爬起来,去沙发上穿好衣服和内裤。
“元宝。” 老狐狸叫她,“你来我房间就为了这个?”
林妧穿衣服动作不停,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来看世界啊。”
说完,她转身就准备走,刚迈出去一步,手腕却又被齐砚洲扣住。
她回过头,齐砚洲仍然坐在床沿上,只是仰头看着她。
“世界看完了?”
林妧笑笑:“今晚的看完了。”
“哦。” 齐砚洲松了手,居然真的放她走。
林妧反而站着没动。
齐砚洲抬眉:“舍不得?”
林妧忽然俯下身,忽然凑到他面前,故意把乳沟露出来。
“想得美~”
齐砚洲眼里的笑意淡了一点,林妧却只停在那里,故意看了他几秒。
然后贴着他的唇,很轻说了一声:“晚安,Uncle Qi.”
说完就走,门很快关上。
齐砚洲一个人坐在沙发里,半晌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水坑,还有桌上刚才被她抽过、现在已经摁灭在烟灰缸里的那根烟,笑了一声。
其实兔子能看到这里,他并不意外。
不过,现在小兔子现在不光会挖洞,挖的还很快,甚至还会点火了。
齐砚洲一掀自己的浴袍,下面的那个巨物昂扬成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默了默,他确实想得厉害,真要继续,也不过是顺势而为。
齐砚洲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偏偏停在这里。
大概还是觉得,不够。
他在色诱这只兔子吗?是的。
他想看兔子更疯一点,更大胆一点,最好哪天连那层乖巧的兔子皮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