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只是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沉芙的手指动了一下,却没有抽走。于是那只手覆了上来,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芙芙。”他第一次没有叫嫂子,而是叫了她的名字。
沉芙转过头。
下一秒,徐渊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那些试探性的、一触即分的碰触,而是真正的、带着明确意图的吻。他的唇比想象中柔软,却很有力,舌尖轻轻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去。沉芙的呼吸乱了一拍,手下意识地抓了一下窗台边缘。她没有推开他。
走廊外有人经过的声音,隐约的说笑声。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讨论的大概还是她——她的胸、她的腿、她冷淡的脸。可此刻这些声音都变得不重要了。
徐渊的手从她的手背滑到腰侧,隔着衬衫缓慢地收紧。沉芙的身体被他带得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黑丝腿在窗台上动了一下,裙摆往上滑了些许。
吻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不太稳。徐渊的额头抵着她的,眼睛很近地看着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可以吗?”
沉芙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他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还被他握着的手,最后只是极轻地、几乎像是叹息一样,点了下头。
徐渊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再次吻下来,这次更深,手也更明确地从她的腰侧向上,停在衬衫最下面一颗扣子上。沉芙没有阻止。她只是闭了闭眼,感觉到那颗扣子被解开,随后是第二颗。凉意触到皮肤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
窗外的风还在吹。
操场上有人在喊加油,有人在笑。
而空教室里,沉芙的背靠着墙,红发有些散乱,衬衫敞开了一半,露出黑色内衣的边缘和更里面的雪白。徐渊的手覆在她的胸口外缘,没有急着进一步,只是缓慢地、确认般地触碰。
沉芙的手终于抬起来,轻轻抓了一下他的袖口。
不是推开。
是抓住。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知道,有些裂缝一旦出现,就很难再彻底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