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主人带我参观王荔枝那天，也许我现在成了展览品。

不知道跪了多久之后，有人扇我的奶，连扇了好几下，我开始左右摇晃自己的胸，果然，没人扇了，过一会儿后有人攥住了我的胸，我就停下了。

乳头又被向上揪，我努力站起，还没站起来时，乳头又被向下拽了，于是我就那么蹲着。

拍我的腿，我就把腿分开，拍我的脸，我就把嘴巴张开，伸出舌头。

没人动我了，大概是这个姿势值得多欣赏一会儿。

口水流到胸上，我的耐力和羞耻心都已经很厉害了，只是脖子很酸……我原本以为双手折在脑后就很难受了，没想到还有更难受的进阶版。

而且双臂直绷绷的朝上举着这个姿势，本身就很滑稽，像是假装自己是火箭。

别人当观赏品时，我还觉得不让她们看和听，是一种物化，一种剥夺，现在自己成了观赏品，才发现这是一种保护。

即便我是在大马路上，一堆镜头对着我，无数人看着这样的我窃窃私语，我看见听不着，我就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存在，就可以心安。

我想想着，到底是男的女的？会不会认识我？万一是老相识呢？他这儿的同学朋友我也见过不少了，会是其中的人么？

他们在说什么呢？也许是？……“原来张柠檬被你调成这样了。”

也许是？……“啊，她原来这么骚啊”

也许是？……“她好乖，但我也能这样，我也乖乖听主人话。”

胡思乱想着，我的脸又被拍了拍，我合上了嘴，嘴巴里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