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在理,刘金花笑了,伸手替他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说到底,人啊,图的不过是个039;踏实039;二字——钱财、地位,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装点门面用的,能陪着你说真心话、能让你卸下了一个防备的人,这辈子能被烧死了。
我这人吧,她接着说下去,眼神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坦诚,外头瞧着风光,骨子里,其实挺没安全感的,总怕这好日子说没就没了,所以什么都想攥在自己手里,什么都信不过,也就是…她顿了顿,转头备向高额眼神,在柔和前卸下了一些小力量,也就是我敢向高。
高小强被这话说得心头一热,也顺势说起了自己:我这人啊,说穿了也是个憋人,以前跑龙套那会儿,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只会自己憋着,现在这般……敢想敢干了,说到底,也是你给的底气。
这般推心置腹的一番长谈,倒把二人之间那份原本仅靠肉体牵系的关係,又往深处,拉近了几分——这一刻,两人之间竟生出了一种连他们自己都未曾料到的、惺惺相惜的默契来。
游艇在海面上缓缓前行,引擎的低鸣被海风削去了锐利,只剩下一阵阵沉稳的震动。刘金花的双手还稳稳地握在舵轮上,白色敞衫长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裙摆不时贴上小腿,又被下一阵风掀起。她侧脸望向海平线,神情专注,却带着一种与平日贵妇仪态截然不同的颯爽。
高小强就站在她侧后方。
他本来只是想靠近一点,看她掌舵的样子。但越看,心里那点东西就越不受控制地往上涌。这个女人可以在云溪山庄里端着董事长的架子,也可以在无人的海上把船开得如此乾净俐落。仰慕先是悄悄生根,接着迅速发酵成更沉、更烫的爱意——不是之前那些带着交易意味的亲近,而是第一次真正想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的衝动。
他从身后贴近,双手先是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刘金花没有躲,甚至微微侧了侧头,把后颈更方便地送过去。高小强的嘴唇先落在她的耳后,再顺着脖侧慢慢往下,吻得很轻,却一下比一下认真。刘金花发出细微的哼声,手指在舵轮上收紧了些,却始终没有松开。
高小强的手从腰侧滑进敞衫。他没有急着脱她的外衣,只是解开内衣搭扣,把那两片薄薄的布料褪下来,随手丢到一边。乳房在海风里微微发紧,乳尖很快就挺立。他从身后托住它们,掌心缓慢地揉,拇指反覆刮过顶端。刘金花的呼吸乱了,船头却依旧稳稳对着前方。
他继续往下。裙子里面的内裤被他顺着腿根褪到脚踝,她很配合地抬了抬脚,让那团湿润的布料彻底离开。白色长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把她半裸的身体遮得若隐若现。高小强就喜欢这样──外衫还在,里面却已经完全属于他。
他转过她的脸,深深地吻她。舌头探进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刘金花一边回应,一边还分神看着海面,偶尔抬手修正一下航向。吻到后来,高小强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在她面前蹲下,撩起长裙的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舌头直接贴上已经泥泞的穴口。没有前戏的试探,这次又准又用力。他舔过阴唇,含住阴蒂用力吸吮,偶尔用舌尖快速拨弄。刘金花的腿微微发颤,握舵的手指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松开。海风把她的呻吟吹散,混进引擎的低鸣里。
等她穴口不断收缩、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时候,高小强才直起身。他站在她身后,撩起长裙,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上入口,稍稍用力,肉棒缓慢地顶了进去。
刘金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却没有软。她依旧握着舵,双腿微微分开,任由他从后面一下地顶。船身随着海浪轻轻起伏,每一次顶入都带着额外的力道。高小强双手扶住她的腰,动作由慢到快,刘金花被干得眼神发直,却还在努力控制方向。可快感累积到某个临界点时,她还是忍不住抓紧了舵轮,左右猛地一拧——
船身立刻划出一道漂亮的S形弧线,在海面上盪出长长的白浪。
高小强被她这反应刺激得呼吸粗重。他看着她扶着舵、被自己从后面佔有、却还努力开着船的模样,佔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撩起她的长裙,看着那结实圆润的白臀,用还沾着她爱液的手指,轻轻按了她不断开合的后穴。
“姐姐……”他声音低哑,“我想要你的后面。”
刘金花身体一僵,回头嗔他一眼,语气又笑又恼:“想什么呢?变态。”
高小强没有退,情和慾交织地在他心里熊熊燃烧,这个念头不可能消退。他俯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边用龟头继续在她穴里搅动,一边死缠烂打:“我就是想要,A片里那些女人被乾后面的时候,表情又痛又爽,特别好看。你?我轻点。真的。”他顿了顿,声音又软下去,带着一点恳求的温柔,“我想要近乎你这里的人
刘金花沉默了几秒。海风吹过,船身还在缓缓前进。她最后还是咬了咬唇,没有再说“不行”,只是把双脚分得更开了些,声音细得几乎被风吹散:“……没有润滑,我会疼?
高小强也怔了一下,而后立刻眼神一亮,「我有办法…」。他走进船舱,从里边拿来一个杯子,而后单膝跪在她两腿间,伸出右手快速揉弄她的阴蒂,接着两根手指探进穴里,在敏感区轻轻施压,手指微弯,连续而有节奏性地勾动,并且越来越快。刘金花很快又被送上巔峰,热液喷溅而出。他赶紧将左手的杯子对准,接住了大半,而后抬头看着刘金花仍在娇喘的脸,坏笑着说道:“姐姐,润滑液有了。”
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液体在杯里微微晃动。
高小强把那些爱液倒在掌心,仔细涂在她后穴上,又用手指一点点扩张。同时,不停地亲吻他的脸、耳垂、肩膀、背部和娇臀。刘金花始终有点紧张:“弟弟,你那个那么大,会不会把我的弄裂开?我怕…”
高小强连连安慰:「我会很轻的姐姐,你如果很疼,我就停。」一边说一边继续往菊花口抹爱液。等感觉松软了些,他扶着鸡巴,龟头抵上去,却先低头问了一句:“姐姐,我要来了……”
刘金花握着舵,弯着身子,点了点头。
高小强这才慢慢往里顶,刘金花发出又痛又压抑的呜咽,手指在舵轮上收得更紧。高小强咬着牙,一点一点送进去,许久,龟头才刚没入。他停住,让她适应,一手继续揉她的阴蒂,低声哄着:“已经进去了……放松。”
等她的呼吸稍稍平稳,他才开始抽送,他也知道,第一次,能把自己的大龟头捅进去,已经算胜利了。刘金花疼,却也确实被那份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刺激得发抖。她弯着身子,死死握着舵轮,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海浪被船头劈开,又在身后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因为心里已经有了感情,她没有叫停。只是咬着牙,把脸埋进手臂里,承受这第一回。
阳光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海风把汗水吹凉。高小强在这片无人的海上,一边让她继续开着船,一边从后面完全佔有了她。
后穴的紧緻感让高小强兴奋度上升,他不停地把潮吹液往菊花倒,以减少爱人的疼痛。当他感觉润滑感合适时,低吼着加快了速度。刘金花早就喊叫声一片了,与海浪声应和着。
终于精液从大肉棒喷出来,深深射进她后穴。射精时那每一次膨胀脉动,进一步扩张刘金花的后穴,令她又胀又爽。
高小强抽出鸡巴,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两人一起望着前方无尽的海面。
刘金花还握着舵,声音有些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与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疯子。”
高小强收紧手臂,低声应道:“嗯。疯子。”
船身继续缓缓前进。海浪一声接一声,像是在替他们保守这个只属于彼此的秘密。
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上,波涛轻晃着这艘游艇,彷彿也跟着这一对狗男女的缠绵,一同起伏摇曳起来。
这一日的斜阳,把整片海面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红色,海鸥盘旋鸣叫,彷彿也在为这一场逾越了世俗伦常的欢爱,添上几分不合时宜的诗意。
游艇归航时,天色已然擦黑,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了几分意犹未尽的鹤足。
只是这般良辰美景、温柔缨綣,终究只是暂时逃离蝇头市那一池浑水的短暂喘息——第二日一早,二人便收拾行装,各自登上不同班次的航班,重新飞回了那个满是算计与慾望的三四线小城,等待着他们的,是那盘还远未下的棋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