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2)

Saber和尼禄同时回头,怒吼了一声,强大的气势让征服王都缩了缩头。

“笨蛋!你干嘛要去惹她们啊!一看就在气头上啊!”韦伯拉着征服王的披风,又急又气地问道。

“哈哈哈……”征服王 刚准备大笑,结果又被两人同时瞪了一眼,他不由得减小了自己的声音,悄悄地跟自己的御主说道:“我们退开一点儿……看戏,看戏。”

他拉着韦伯,来到了剧场的边缘,挡在了自己的御主身前,开始进入了观战模式。

尼禄将插在地板上的原初之火拔了起来,魔力作用下,原初之火怪异的剑身上开始燃烧起了熊熊烈焰。她用原初之火指着亚瑟王,说道:“想要出去?要么在此地打倒余,要么就向小莫下跪道歉!”

“休想!!看来……”saber双手紧握住了圣剑,圣剑开始发出耀眼的黄金色光辉,“只有在此地打倒你了!!”

砰!

以风王结界的烈风,加上自身的魔力放出技能作为推动,saber的身体达到了极致的速度,挥舞着誓约胜利之剑,向尼禄斩去。

“喝啊!!”

然而这毫无作用,从者与英灵本体之间,存在着几乎无法跨越的天堑。那是仅仅用魔力放出和风王结界,所无法跨越的差距。Saber居高临下的誓约胜利之剑,被原初之火轻而易举地挡下,尼禄仅仅是站在原地,举起了手里的原初之火罢了。

喀拉!

尼禄脚下的地板被saber的力量压出了裂缝,但是尼禄的脸上却依然带着云淡风轻的表情。她用力一挥手里的原初之火,saber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横着飞了出去。

踏!踏!踏!

Saber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到地上,连着退了好几步才维持住了平衡。但这个时候,尼禄已经冲了上来。

她单手持着原初之火,一个下劈。

砰!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应对手法,但是,确实不同的结果。尼禄单手用力,站在地面上轻描淡写地一个下斩,saber双手横举着誓约胜利之剑抵挡,却被巨大的力量压得单膝跪地,脸上也因为用力而浮现出了狰狞的表情。

“明白了吗?余和你的差距……这就是英灵的本体和作为分身的从者之间的差距。”尼禄一边保持着用力,一边说道:“小莫那个孩子也是和余一样的状态,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在港口的时候吗?小莫在对付你和那个黑乎乎的家伙时,你有感受到这样的压力了吗?作为本体现界的她,和余拥有着同样的,甚至是更强的力量,却在面对你的时候下意识地放了水……在她心中始终认为你是她的父亲,但是你这个家伙,有哪怕一秒,认为她是你的孩子吗?”

“莫德雷德……不是我的孩子!”saber依然固执地否定了莫德雷德的身份。

“混账!”尼禄秀眉一皱,手中的原初之火用力地横斩,将saber远远地打飞了出去。

接着她快速地移动着,追上了倒飞中的saber。原初之火带着熊熊烈焰,在空中绽放出了一朵红莲,连续不断强而有力的斩击,让saber左右支拙。

“你知道吗?那个孩子每次在别人说你坏话的时候,她都会生气;甚至是德古拉先生说你的时候,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也有些隐隐约约的不高兴……”

尼禄一击斜斩被saber挡下,随即抬起自己的长腿,裙袂翻飞间,用力地一脚将saber给踢了出去。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在工厂里,你战胜了lancer离开之后,那个孩子还悄悄地跑到你胜利的地方,学着你的样子……”

尼禄再度追上saber,一剑劈下,将saber给再次击飞。

“而你呢?成天就想着你的‘骑士道’,想着‘拯救你的故乡’,眼里除了圣杯和骑士道之外,可曾有过其他的东西?”尼禄继续追上了好不容易站稳的saber,一边继续追击一边怒骂道:“你明明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却固执己见,从来没有想过在自己的身上寻找过失之处!甚至想借着‘圣杯’的力量,将自己的责任推给别人承担!”

砰!

Saber再次被尼禄给压制得单膝跪在了地上。

“余问你,”尼禄单手持剑压制着saber发问道:“你愿意向莫德雷德道歉吗?”

“……”saber依旧固执地盯着尼禄,咬着牙说道:“……莫德雷德,不配成为一个王!”

尼禄沉默了一下,接着愤怒地举起了手中的原初之火,对着saber发出了一击强过一击的三连斩。

“那——你——就——更——不——配!!”尼禄大吼道。

砰!砰!砰!

连续的重击,将saber的膝盖深深地嵌入了地板。因为剑身上传来的巨力,saber甚至咳出了鲜血。

“去死吧!”尼禄高举起了原初之火,剑身上的火焰冲天而起,甚至燃烧到了剧场的顶端,“你永远也拯救不了你的故乡……你不配当一个父亲,更不配当一个王!!”

“喔!”征服王小声嘀咕道:“女人真可怕。”

韦伯拉着他的衣角瑟瑟发抖。

尼禄举着已经变成了一团火焰的原初之火,朝着saber劈了下去,但是却被人给阻止了。

“尼禄姐姐,等一下!!”

尼禄与固有结界类似的黄金剧场,突然被人给切开了一条口子。莫德雷德手里提着背叛的魔剑,从空间外面跳了进来,替亚瑟王挡下了尼禄的致命一击。

“尼禄姐姐,请住手吧!”莫德雷德挡在saber的身前,对着尼禄说道。

尼禄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她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随后,她终于冷静了下来,冷哼一声,收回了自己的黄金剧场。

众人再次回到了冬木市郊外的国道上。之前三人追逐战引起的破坏痕迹现在还在,只不过路边横着一辆未曾损坏的哈雷摩托,看来是莫德雷德的交通工具。

莫德雷德转过头,看着单膝跪在地面上的saber。

Saber也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个自己的“孩子”。

“我不会感谢你的。”

对视了一会儿,saber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知道。”

令所有人震惊的是,莫德雷德居然没有生气地拔剑,而是很平静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