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他来的地方。

那里，是他真正的故乡。

乔顿的目光瞥向了冠军们的方向，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无法看的真切......但青山非常确定。

对方的目光，绝对聚焦在自己身上。

“在座的诸位。”

等待所有人都开始缓过心神的时候，乔顿的声音继续讲到。

“很多人......包括我在内的，至少三分之一的‘大家’，应该都联想到了什么。”

“是的，门的对面是一个世界。”

“一个......即将等待着我们去征服的，崭新的世界！”

“现在......”

乔顿的手指指向了无垠的天空和宇宙。

“时空之门已经打开，两个世界即将合而为一！”

没有人回应乔顿，寂静的全场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直到......

“乔顿，代价呢？”

————

冠军们已经走下了贵宾席，向着乔顿所在的方向“包围”了过去。

带头的并非青山，而是......已经老态尽显的沃卡诺。

“你我是一代人。”

青山静静听着沃卡诺对乔顿讲的话。

“魔兽战争的一切，我现在仍旧历历在目。”

“若是没有第二次世界融合，这里的我们......”

言语朝向了对方，但是沃卡诺的目光并没有对准乔顿，而是现场数十万人的身上扫过。

“会剩下多少？”

“这里的宝可梦，又会剩下多少？”

“但是现在！”

“你竟然想要将另一个世界融合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不想知道。”

“可是乔顿！”

“两个世界的融合，会以多少生命的消失为代价。”

“你想过没有！？”

当沃卡诺的目光重新凝聚在乔顿的身上时，振聋发聩的厉声发问已经如雷鸣般回荡在整个竞技场上。

“是的。”

乔顿有些程序化......不，乔顿发自内心的微笑从来没有从脸上消失。

“人类的历史，永远伴随着战争。”

“我从不否认这一点。”

乔顿在为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类，下着属于他们的定义。

“但那有一个巨大的前提。”

原先比划在嘴角的食指，指向了苍穹的食指，在一众冠军的目光中缓缓划过一抹简单的弧线。

“那就是，势均力敌。”

“是的，人类屈从于更强者。”

“只有‘势均力敌’的战争，才会产生不必要的损失。”

“当差距足够大的时候......”

翘起的食指后方，乔顿的拇指和中指颤抖着合拢在了一起，只留下一道小小的缝隙。

“我们只需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就能带来巨大的受益。”

“是什么让你如此自信？”

沃卡诺的表情没有变化，乔顿的语言再如何具有蛊惑性，对于亲历战争的他而言，都没有丝毫可信度。

“自信？”

“不不不，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那里——”

乔顿所指的自然是另外一个世界。

“我们没有去过，但是对它所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