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也没有用,我已经录下来了哦?”面对脸上满脸震的少女,洛修从口袋里取出录音状态的手机,炫耀似的摇晃了一下,随即在她伸手抢时,敏捷的重新收了回来还十分猖狂的笑道:“哈哈、没有想到吧?!和我斗,你这孩子还差个百八十年啊!”
“杀、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
“哎呀?这句话我才在绞刑台上的女人那边听到,你怎么当起了复读机呢?年轻人就别整天打打杀杀的,那多不好啊,而且其实我是在教你呀。”
洛修以一种长辈的态度,拍了拍被气到浑身颤抖的少女肩膀,语重心长说道:“你太容易相信人了,这么简单被骗到完全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还得多历练历练,不然我都担心以后你被别人骗了怎么办。”
“———别装好人了!你这个混蛋骗子变态!今天....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羞怒交加的火垂握紧了拳头,身旁温度明显变得不太正常了,空气都变得扭曲、摇曳了起来。
“什么混蛋骗子变态?这称呼也太长了吧?不过‘今天不原谅’,是不是明天就可以.....”
明显启动了魔术回路的少女,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不给洛修说完的机会就直接扑了过来,不过第一目标却是洛修手上的手机。
这让洛修下意识将手机高举,接着.....
嘭!的一声。
他直接被火垂扑的,让背部重重撞在墙壁上,连带着撞在胸口上的少女,一齐滑落至地面。
“好痛....你干什么啊?”
“快把手机给我!”
“我没有录音啦,那是开玩笑的!”
“我才不会相信你!绝对不会相信你了!你这个骗子!”
“这句话你以前说过了。”
“....那,杀了你!”火垂先是一愣,随后目光变得危险了起来,可洛修只是摇头叹气:“这你也说过了!而且性质突然变得恶劣好多啊你!”
“不管!快让我杀了你!”
“别说蠢话了,怎么可能会让你杀啊!”
“啰嗦、闭嘴!别反抗了!”
..............
一旁的贞德,一愣一愣地望着地板上,那两人的吵闹。
瘫坐墙角的洛修不断将想抢手机,可谓羞怒至极的少女往外推,期间他的衣服都给这位少女,火垂抓成了条状。
不知道的,还以为火垂这是在对洛修实行强.女干行为,这让贞德都有些看不过去,立刻拉住了她并忍不住发出人生的第一次吐槽: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啊?你们是小孩子吗?!”
“啊~没事没事,只是日常的小游戏,算休闲娱乐的一种。”洛修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后,扫了眼被扯烂的外套,稍有些郁闷的自语:“不过这次,似乎有些捉弄过头了?”
“主人....请不要太欺负火垂了,虽说是个幼稚的家伙,但她也是我们的领队。”先前消失不见的鎌切,叹着气取出了新的衣服递上,同时也对火垂说教道:“火垂也是,那样太胡闹了,怎么可能攻击主人。”
“....都、都是这家伙的错、都是这家伙太过分了啦!”委屈的都快哭出来的火垂,完全没有要认错的想法,以远胜往常的凶恶眼神,狠狠瞪着洛修,可洛修却是笑眯眯的望着她,并如玩闹般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温和道:“别那么生气啦,难得有这么可爱的脸呢,我道歉了,原谅我吧?”
“呜....才、才不会原谅你!”
想努力保持愤怒的火垂脸颊泛红,虽说嘴上还是不愿原谅,可却并没进行反抗,让洛修都忍不住觉得这反差相当可爱,下意识腾出一只手摸起了她的头发:“真可爱呢~火垂。”
“不要摸我的头,变、变态!”
.........
“....真是和平呢。”鎌切瞥了眼,同时诞生因此不好判断是姐还是妹的姐妹,火垂那口嫌体正直的样子,她一旁的玉虫也跟着轻轻点头,赞同道:“是啊,真是和平呢。”
在这白金汉宫阳台上,一幅世界和平的景象里,彻底被忽视的葛洛丽雅,在感受到自己被人无视的屈辱之中,被强行套上了活套,接着脚下踏板掉了下去。
就在她这可谓波澜壮阔的一生,即将结束之时她最后想到的....却并非是无视了她,连看她死亡兴趣都没有的洛修,而是让她在幸福中等待了一年又一年,最后却等来了绝望的男人。
“啊、好....好想....再....见一面.....伯爵大....人.....”
意识模糊的弥留之际,没有办法再去计较仇恨的葛洛丽雅,在脑袋里一阵走马灯后,却发出充满眷恋的声音,并任凭思念在心中荡漾,让泪水顺着脸颊无声的滑落。
这时.....
“....雪莉.....”
混在围观人群中的中年男人,夏露的父亲、葛洛丽雅的初恋情人,前伯爵埃德加·比劳似乎听到了这声音,下意识嘀咕着台上王妃的原名,推开前面的人想走到她的身前。
可还没走上两步,被安排担任警卫的路西法却挡在了他的前面,以庞大的体型遮住他的视线,并将手臂巨剑指向这男人:“———前方即是处刑台,再往前一步便是叛国战犯同党!”
在这机械音落下同时,附近维持秩序防止劫人犯事情发生的士兵,立刻举起了步枪对准那埃德加,机械犬也张开嘴随时要喷吐出,藏在机体内,看上去就像烧红的铁桩似的魔具。
“不、不,等等,请给我个机会让我和她说两句,她想.....”
“没有许可,不准接近处刑台,现在立刻退回去!”
“求、求你了,请.....”
“前进,死;退后,生———选择!”
路西法相当机械化的,打断了男人的请求,让四周的士兵也握紧枪械,准备好将这可能是王妃同党的人击毙。
埃德加虽然想上前救助,也确实有着相当不错的力量,但是....在面对国家机器的暴力时,他却像过去一样即便家族被拆散,也没有办法生出反抗的念头。
“....可恶....!”
面对不知为何变成了王妃,还一度当上女王的故人,虽想完成她的愿望,可却无法鼓起勇气的埃德加,咬牙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