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脑袋,用手敲了敲医疗舱的透明盖子:“介意之后做个小手术吗?”
“手术?”
“给你清除身体内的毒素,顺便换一换器官什么的。”
“你的意思是要把我的肚子刨开,把里面的东西换一换?”
“呃……对。”
说法比较直接,但并无错误,是这么一回事。
“原来还有这种解决办法。”芭芭拉似是恍然大悟:“那么是将别人的器官拿过来吗?死人的器官如何?大小匹配怎么办?还是说用动物的?我之前解刨过野猪,它们的器官和人挺像……”
“打住打住!”
司游额头拉下几根黑线,越描绘越怪了,依稀记得很久以前他看过一部不太能描述的电影,里面的男主换了一根驴的那啥……
“这些问题你之后可以和你做手术的人讨论,我不懂这些。”司游解释道:“你暂时在这里待一会,我去找人来。”
“如果我短时间回不来,利维坦会通知你们。”
说着,司游又指了指毒液:“她会带你去客房先住下,你的药剂诺拉已经全部放在客房里了。”
“好的。”
芭芭拉答应的很爽快,僵直的脚在宽大的医疗舱内上下摆动了两下,接着又转头道:“我可以看到自己被切开后里面的样子吗?”
“……不能,要打麻醉。”
司游面无表情的说道,什么重口味猎奇行为,看自己肚子被剖开?
第五卷 破晓之卷 : 第883章第二百二十九章 过去的故事
“嗡——!”
实验室的大门打开,司游缓缓走了进去。
“没人?”
这是司游的第一反应,因为入眼的确实是空无一人,但在来的路上的时候,司游就向利维坦确认过了瘟疫的方位,的的确确是在实验室没错。
若是移动到了其他地方,利维坦不可能一声不吭才是。
继续往里走了两步,司游这才发现,在墙角处瘟疫正蜷缩在那里,因为体型本身就比较娇小,这么一缩着,完全就被旁边的桌子挡住了。
“瘟疫?”
司游一边轻声呼唤着,一边靠近,就像是看到了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直到站在了瘟疫的面前缓缓蹲下,瘟疫仍旧是双手抱住膝盖一动不动。
“在想什么呢?”
“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有,怎么会。”司游摇头道:“你也知道利维坦上的东西大多数是自动的,守望者也不存在劳累什么的,我也就在旁边站了一段时间,什么都没做。”
“这也算添麻烦的话,那所谓的麻烦也太多了。”
这是司游真心的想法,这才多大事啊,那以前大学的时候舍友脚扭了,照顾舍友不比这麻烦多了?他也确实啥也没做,忙活的基本上也就毒液和利维坦。
再就是加上让奥德罗西娅等人跑了一趟,走了个上下楼——权当是让这些网瘾患者出来活动一下了。
“不,我说的并非是这个。”
金色的文字缓缓浮现:“关于这个世界,关于这里的一切,还有其他人……”
“我想起了很多,我说谎了……”
“说谎?”
司游将桌子推开,靠着瘟疫并排盘腿坐下:“说了什么谎?说来听听?”
“你曾经问过我的来历,我说‘我在原本的世界之中,因为自身的身体原因,成为了人人都惧怕的存在。其他人将我称之为灾难、冥界之主,为生灵带来死亡,虽然并非其有意为之,但他们仍然将我称之为“瘟疫”,久而久之,“瘟疫”就等于“内尔伽勒”。”
“确实,你是这么说过。”
司游还记得当初解锁完了档案权限后找瘟疫了解情况。
瘟疫轻轻摇了摇脑袋,然后将戴着面具的脸深深埋入臂弯,金色的文字继续在脑袋上方缓缓浮现。
“你愿意听一听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吗?”
“洗耳恭听。”
……
世界树并非只有一棵,或者说创造世界的并非只有世界树,就像是宇宙与地球,地球与人类的关系,地球上孕育了人类,给予了人类广阔的天地,但并非地球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再往上级的太阳系、银河系,无非就是这样的关系。
如果说世界树就是银河系的话,那么还有着其他“星系”。
而使徒,就诞生于其他“星系”,他们没有创造者,他们孕育于一个整体,大家都是兄弟姐妹。
但这个兄弟姐妹并非是常规的兄弟姐妹那般友好,厮杀,甚至吃掉对方,都是非常常见的事情,而孕育他们的母体也乐于看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