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火宗太欺负人了,简直无法无天!”
“可咱们的炼丹弟子确实都输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陈天眉头紧皱,如同一把锁,沉声道:“走,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这张狂挑衅的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宽广的广场上人头攒动,气氛紧张到仿佛空气都要凝固。首位之上,宗主真阳子脸色铁青,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这家伙太嚣张了,竟敢挑战咱们的炼丹长老,根本不把真阳宗放在眼里!”
“太可恶了,有点本事就这么嚣张,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说咱们以前可能有点强势,但真火宗被压制多年,如今出了个天才,就这么嚣张跋扈。”
“但就算这样,他挑战炼丹长老也太过分了。林刚长老要是赢了,没什么值得炫耀的,毕竟对方是晚辈;要是输了,那可就丢大脸了,真阳宗肯定会沦为笑柄。”
“相信林刚长老一定能镇住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敢在真阳宗撒野,绝对不能轻饶!”
众人义愤填膺,每一句话都带着愤怒和不甘,可心里都清楚,这场挑战无论结果如何,罗佳浩挑战林刚长老这一行为已经备受关注。
真阳宗众多弟子恼怒至极,炼药师本来就稀缺,真阳宗的二十多位炼药师几乎全军覆没,这时有人想起了曾经的江别鹤。
“对呀,外门的陈天不是打败过江别鹤吗?他人在哪里?说不定他能收拾这个局面。”
“是啊,咱们怎么把他给忘了?”
越来越多的人重新燃起希望,就在这时,林刚出现在广场上,神色傲慢,大声喝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敢在我真阳宗撒野,看我怎么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