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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很快喊来了谢初昀并让他尽快动用关系把在这附近的金甲卫都紧急调来,能调多少算多少,一路沿着回偃门的路去找顾忘卿和霍百草二人。
谢初昀想了想谨慎道:“师尊,其实在这附近的金甲卫我已经暗中做了调动,不过是为了抵御官府的人,我怕他们硬闯来别院里抓人。”
楚寻欢心想,谢初昀这么做也算是周全细致。
“大概有多少人?”他问。
谢初昀一摊手,略显无奈:“哎……事发突然,我只能调来六个人,而且再多的话,我和玄幽那边也不好交代。”
“我明白。”楚寻欢点点头,思忖片刻道,“不行……若是官府的人来抓人,金甲卫不好出面的,再闹的镇鬼司在朝廷的名声不好,既然玄幽借兵助你,你就不要让他为难。”
“这不是下下策嘛。”谢初昀蹙眉叹气。
反正他被逼无奈之下只能稍稍坑一把玄幽,人家权利滔天的,被坑了也定能找到脱身之法,那人可是条老泥鳅,典型的不粘锅,什么罪责都落不到他头上,出事了就一脸淡定地反问:“关我屁事?”
“这样,眼下我实在不放心你二师伯和霍百草二人的情况,你让这六个人顺着回偃门的方向一路寻找他二人,尽快把他们安全带回我这。”楚寻欢当下做了决定。
“那这边的守卫怎么办?”谢初昀转转眼珠,“不如这样,趁着千问还没离城,我向他那借几个身手不错的侍女,再让她们稍加打扮一下,以免被人认出来把千问推出去。”
“好。”楚寻欢跟他不谋而合,“就这么做。”
“徒儿领命。”谢初昀懒懒洋洋地应了一句便出门办事去了。
在大堂议完事后,楚寻欢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离北,于是掉转头又回了他自己的寝室里,想看看他的情况。
此时,四周已入夜色,别院中四处亮起烛灯,楚寻欢疾步匆匆,回到屋内发现离北还躺在他床上安静睡着才长舒一口气,他轻轻关上门,点亮了屋内的一座烛台,暖光溶溶,照着榻上人面容轮廓清晰。
楚寻欢越瞧着离北的面容越觉得心生疑惑,他渐渐走过去,凑到榻前,垂眸盯着榻上的人看,手情不自禁地就伸了过去想要摘下覆尘绫,看看他究竟是谁。可是手伸到了跟前又难逃道德的谴责,心里惆怅一叹,撤回了手,终究是觉得不妥,实在有失君子风度。
榻上的离北似是在做梦,睡得不太安稳,换了个姿势,侧身蜷缩着,眉心隐隐颤抖,两只手臂紧紧攥着被子不放,像要找回点安全感似的,人也开始梦呓喃喃,楚寻欢听不见他的声音,俯下身凑近想要听得真切。
这时,从离北的怀里又掉出来了个木制的小东西,楚寻欢记得上次在龙吟镇那一晚时,离北就因为这么个小玩意儿突然暴怒,还差点失手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