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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轻身落地,烛九阴赶忙一脸恼火地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一边整理一边抱怨:“干什么,你弄疼人家了!”
夜子修冷酷无情地背对着他问:“你来干什么?”
“哼,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据点,我才是要问你在干什么呢?怎么,在颖国当起暗桩了么?义父可没给过你这种任务。”烛九阴面露怀疑。
夜子修斜睨他一眼,继续问:“到底干什么来的?”
“你的事闹得有些大了,不知道是不是龙吟镇上那些当官的有意传到京城这边的,一路过来四处都能看到你的缉拿令……啧啧,给你画得那么丑,没有本人半分好看。”烛九阴惋惜地摇摇头。
夜子修没空与他打趣,拧眉肃然:“他是不是有事要吩咐,才命你过来找我?”
“我是刻意找你来告诉你一声,十年一开的月离花已经能提取花汁了,义父他们已经做好了毒液,正巧昨日有个仆人得罪了义父,就拿他当了第一个试验品,人我已经带过来了。”烛九阴站在高楼之上,俯瞰凡尘,眼底多了一份幸灾乐祸。
夜子修一怔,冷眸睨着他:“什么?”
“哦?”烛九阴一脸好事地凑近他,“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很诧异啊,之前义父不就与我们说好了,等月离花一开,就将颖国搅得日夜不宁,十年前的偃门只是小试牛刀而已。”
……十年前的偃门?
难道师尊十年前是因为此事才沉睡的?
他神情暗暗生变,手上拳头捏紧了,心里的滔天怒火难以抑制,可现在最重要的是取走夜家的夙夜灵芝……其他的事,他要一笔一笔的,慢慢让他们偿还!
“十年前他为什么要对偃门下手?”夜子修脱口问出。
“哦?你不是向来对义父的事情漠不关心么?”烛九阴冷眸瞟了他一眼,总觉得这次再见到此人,有点不一样了,虽然微妙,但也并非是他多疑多虑。
见他沉默瞪着他,烛九阴摊手无奈道:“你别瞪我,我告诉你就是了……义父之所以对偃门下手,是因为偃门很可能成为颖国的左膀右臂,说是要遵循《仙凡盟约》仙界之人不得干预凡界政权,但暗地里又有多少人蠢蠢欲动?别忘了,偃门可是能造出神兵利器的宗门,若是颖人利用这一点提升自己的军火兵器,到时候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斗?再说了,偃门没了,万鬼门也是少个了眼中钉,更好在仙界立足,义父可以借此邀功,从他曾经的门主那里讨些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他想让颖国不宁,就先斩其臂膀?”夜子修蹙眉。
“当然,十年前那些被月离花感染的怪物互相残杀,让偃门一夜凋零,难以喘息,到现在也没能找回当年的盛景,而在这个时候,就是武斗宗和万鬼门趁火打劫的时候了。”烛九阴冷笑一声,“不过,这是他们仙界的事,我们只需要隔岸观火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