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想做之事,恐怕需要用上师尊的令牌。”楚寻欢道。
墨不诩毫不犹豫地从腰间取下一块精美的镶金令牌递给他:“拿去吧。”
楚寻欢低着头,毕恭毕敬地双手接过:“多谢师尊,师尊予我信任,我必不会让你失望。”
……
想到这,就连墨不诩都觉得背后一凉,难道小徒弟从那么早就开始未雨绸缪,谋篇布局了吗?
“师尊?”宣云洲站在台上见墨不诩神思恍惚,忙小声提醒他,“令牌。”
墨不诩正愁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只听不远处传来一个底气十足的声音:“令牌在我这里。”
宣云洲怔忪一瞬,猛然回头看,众人追随着声音的方向也一齐看去,祭坛后方被桑梓言和霍百草簇拥而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都以为该魂归升天了的楚寻欢。
楚寻欢身着门派素衣,脸上去除了面具,虽仍是一头白发,但面容已恢复如常,俨然一副温雅沉静的漂亮公子模样,他一改往日在偃门羸弱慵懒的模样,立如松柏,气质如兰地面对众人,先是恭敬谦和地微微弯身:“这些日子给各位同门添了诸多麻烦,让大家操心了。”
“楚夫子!”一群小学徒惊喜过望,忙蜂拥过去,围着楚寻欢问东问西。
楚寻欢面带笑容安抚着身边的小学徒,不忘对墨不诩和涣月致歉:“让师尊和长老费心了。”
“你没事了就好。”涣月面露欣慰,心里的巨石落下了,心道灵药宗的长老霍百草盛名在外,果然是名不虚传。
墨不诩看着他只是点点头,并未动声色,知道他该是还有计划就安静地等他继续开口。
楚寻欢走到宣云洲旁,恭敬又一脸愧疚道:“大师兄,我身体已无恙,今天本该是你继位的日子,是我打扰了。”
宣云洲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赶紧道:“怎么会呢,你身体没事了自然是最好的,继位之事也不急于这一时。”
楚寻欢低头的剎那面露诡谲的笑意,再抬头已是一脸无辜:“多谢师兄关心,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那么师弟有一事相求,不知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