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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楚寻欢在床上咳得厉害,浑身的力气又被卸去了几分。
慕岩气懵了,现在才惊醒过来,不自觉地抬手抚摸上楚寻欢的一缕白发:“你怎么……变老了?这头发不是修仙所致?”
楚寻欢鄙夷地斜睨了他一眼,觉得被皇后发难后的慕岩简直大脑空空,实在难当未来的国之栋梁。
他靠在床梁边上大喘着粗气,蹙眉继续道:“你想让皇后息事宁人,不再为难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只要告诉她如果把事情闹大,会惹人非议,朝中权臣若不是皇后那一党的必会借着此事到天子那边添油加醋,若是真惹来天子的怀疑,后果是什么,皇后自会明白。”
慕岩心疼地看着他,刚刚的怒火全然不见,抬手欲要摸一摸他眼角的皱纹时,被楚寻欢冷然躲过了,慕岩什么心思,他当然知道,就是没感觉。
“刚刚是我冲动了。”慕岩也不勉强他,坐在他旁边背对着他,声音低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是你,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不可能留你到现在,楚寻欢,我对你怎么样,难道还需要我亲口跟你说吗?”
楚寻欢沉默。
“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可是练了邪功?”慕岩又问道。
“拜你的眼线所赐。”楚寻欢冷硬道,“十年前你安排宣云洲在我旁边,随时随刻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找机会再叫杀手来取我性命,只可惜,那日我没死成,你的眼线气急之下便在给我的汤药里下了剧毒,可我与他十年同门情深,又怎么会对他设防,你和他都是利用了这点,想将我置于死地。”
慕岩握了握拳头,眼底滚动着复杂的情绪回头看着他:“此毒解药在何处?”
“不劳烦殿下来,已经有人在去取的路上了。”说到这,心里一揪,其实楚寻欢宁愿欠着慕岩的人情,也不想夜子修为了自己去冒险。
“他比你年长又是墨不诩的大弟子,可应有的待遇全都在你身上,因为这点我才决定用他,不过十年前偃门惊变那次我以为你死了,便弃了这颗棋子不用了,我记得他以前曾来找我打听过凡界之事,想必就是为了找一种能毒死你的慢性药,我就顺水推舟让傅明带他去见了无雷公主,之后的事我就没再过问了。”慕岩坦诚道。
“所以,那个时候你也选择了两条路,如果宣云洲毒死我最好,如果失败了,你就说服我在你身边替你办事,若真的中毒,凭你的身份也能救我,不愧是未来的天子,左右自己都不会吃亏。”楚寻欢薄凉一笑。
慕岩继续神情复杂地看着他问:“你还想让我怎么样,若是你和天下只得其一,我必会舍你。”
楚寻欢又是意味深长地一笑:“好,大颖有你,倒是还算有救,我现在要除掉你另一个暗线了,我希望你别干涉,还要告诉我如何能引出无雷公主。”
慕岩知道他说的是宣云洲,宣云洲对于他来说本就是弃子,所以他根本无所谓:“你只需要找好时间地点,我自会安排无雷公主的人与你见面,但是你要告诉我,你为何要见她?”
楚寻欢直言道:“无雷公主若是把矿材消息卖给别人,偃门将来无生存之道,我想找无雷公主买断所有矿材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