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欢心里激动起来:“那跟我走吧,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好吗?”
魂魄看着他,终于眼底有了光:“好,带我走。”
楚寻欢大喜过望,赶忙回身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墨不诩:“师尊!他愿意回魂了!”
墨不诩一直观察着情况,手里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偃甲盒,他听见楚寻欢在唤他,掌间灵力乍现,手里状似鲁班锁的盒子自行打开,一道强光一闪,竟是硬生生地将远处的魂魄吸了进去!
楚寻欢手里一空,下意识地惊慌失措地问:“师尊!?”
“不用担心,他的魂魄无恙,若是没有容器,魂魄沾了阳气容易消弭。”墨不诩虽只是收魂,可这一举用了他大半灵力,这也绝非是常人所能实现的术法。
楚寻欢一颗狂跳不止的心在这一刻才彻底宁静下来,他不忘对墨不诩再次郑重道:“师尊恩情无以回报,唯有谨遵师尊之命,铲除异己,尽快还偃门一个太平。”
墨不诩听闻欣慰地点点头:“嗯,此匣盒暂且放在你这,之后他是生是死就看你的了,不过你答应了我,要先回无念寺除掉心魔。”
楚寻欢听话道:“是。”
何谓心魔,贪、痴、嗔皆是。
楚寻欢得了夜子修的魂魄匣盒后才算真正的冷静下来,安然地回了无念寺。
墨不诩见他乖乖呆在禅房里,放心离去,临走的时候反而领了自己徒弟的一个任务,楚寻欢拜托他派送山中的一只偃甲鸟去往曦照城北部的山脉搜寻月离花,一旦有消息就回来通报给他,楚寻欢表面礼貌周到,生怕僭越师徒之礼,墨不诩却根本没放在心上,只认真道:“我明白了,我先让侦查鸟去看看情况,一旦有了消息,我会告诉你。”
“多谢师尊。”楚寻欢声音带着万分敬意。
“我去找这里的住持喝茶,你若无事,与明心清修。”
“是。”
之后,他与明心共坐禅房素念心经,两耳不闻窗外事,静心静气静神了两日,这期间二人很少说话交谈,看起来倒像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在对影枯坐。
楚寻欢屏息凝神,顿感怀中的偃甲盒轻微晃动了一下,这一下让他两日清修彻底付之东流,他顿然起身从怀里翻出偃甲盒,小心翼翼地抚摸盒身,低语:“子修?”
明心一脸平静,闭着眼,打着坐,开口道:“不可妄动凡心,你的修行尚未结束。”
楚寻欢不知这偃甲盒和魂魄是否存在灵流相冲的问题,如果害得子修的魂魄疼痛难忍就糟了,他无心继续念经,对明心道:“明心大师,事出紧急,我知道我师尊就在寺庙里落榻,我想去找他问询一些要事,还请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