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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照城虽已建成数年,但毕竟诸多设施尚是残缺,城外防御极其薄弱,不消片刻就被众武林江湖高手用各种兵器击碎,众人被稍稍阻拦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重新势如破竹地冲进了城内!
此时,城内人集结了不少月离党派的精锐防城战士,他们似是早有准备,都披坚执锐地与那群人碰了个正面,两方二话不说,吶喊交锋,金石之声不绝于耳,铿锵有力的利刃像是要直直击穿对方的阵势!
“把这群道貌岸然的颖人,全给我杀了!”精锐战士的首领一声令下。
“月离人一个不留,以绝后患!”混乱中,某江湖侠客也怒喊一声。
战争一触即发,百姓慌忙躲避,可曦照城哪有那么多可躲避的地方,一进了城内,那群江湖人早已经和当初互相约定好的有异,开始各自为战,有的人想掠夺漂亮的月离女人,有的人想掠夺珍贵的抗疫血源,只有少数人真正为了缉拿朝廷重犯而来,正在城内急切地搜寻着夜子修的身影。
这帮人里的带头者不是别人,正是接替已经告老还乡,不再踏入战场的夜侯之位,镇武将军——慕长乐。
性非常人所及,我不过是偃门中微不足道的小小后辈,正是因为人微言轻,才需要‘志同道合’者助我完成尊师之令。”
姚横玉又是眯着眼看他,不过眼底除了猜测之外多了一些欣赏之意,他冷笑一声:“你若真是人微言轻,墨仙尊又怎可能把如此重任交给你……罢了,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吧。”
“刚刚我仔细想了想,姚公子始终不能突破的第八重,或许我能助你,若是成功了,姚公子还请听我调遣。”楚寻欢直言道。
姚横玉瞬间瞪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你能助我突破第八重!?我在这修行了数年,连住持都不能助我,你怎么保证!我看你容貌应是年纪不大,莫要诓骗我!”
楚寻欢也肃然道:“武斗宗多年来滋扰我门,暗中又借太子之势残害百姓,既然你与我有共同的利益,我又何须诓骗你?在下以为,在江湖行走,少树立一个敌人,就是给自己多一线生机,我诓骗你又有何益?就算你是昔日风光无限的姚家大公子,威震四海,眼下你也不过是隐匿于庙间,默默无闻的明心和尚,况且,公子与我比试过两场,应是知道无论是动口还是动手,自己都占不了上风吧?”
姚横玉瞪着他,呼吸加重,胸腔起伏,看起来应是气坏了,不过他很快平息怒火,冷静了下来,因为刚刚楚寻欢所言是极。
他冷着脸道:“你的话,我要再斟酌一番。”
“既然姚公子始终不愿信我,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楚寻欢一副胸有成竹之姿,“我就赌你明日傍晚之前,一定会答应我的。”
姚横玉听了只觉得好笑,一个刚认识不到两日的人竟然敢过来操控他,即便是打赢了他又如何?轻狂!
他淡然冷笑一声又面无表情地告诉楚寻欢:“出家人戒赌,我不会跟你赌的,但你所想的局面必不可能如你所愿。”
“好,反正我在这无念寺里还要静修八日,姚公子是否选择让我助你突破第八重好报仇雪恨,确实需要三思。”楚寻欢已经气定神闲地在蒲团上开始打坐念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