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欢冷笑一声,看了一眼演得逼真的两个人,大声道:“任公子和金公子就不必再演了,二位一个隶属炼火堂一个隶属工部,既然如此,又怎么会不知这酒里有毒呢。”
话一说完,那两个人瞬间停止了动作。
这鸿门宴的计划瞬间就被破了,除了这些真是因为貌美出众被徐公公选来观色的人以外,没喝酒的全是暗线,楚寻欢刚刚早就观察了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本就计划用岛上四周栽的花用以辅佐催情,之后再在酒里掺毒和花香中和,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能诱人生欲,徐公公慢慢“欣赏”再让炼火堂和工部的人趁机用这“软香玉”的毒迷惑楚寻欢,让他一边沉沦一边说出重生之法的藏身之处,等他吐了出来,就把他除掉。
可眼下,这计划全泡了汤。
任其飞和金乐颜从刚刚的神情迷乱一转瞬换了脸色,一脸冷淡又正经地起身分别整理了一下衣衫,冷眼瞧着他,金乐颜问:“如何知道的?”
楚寻欢庆幸自己之前看千问卷轴的时候还读到了不少八卦,里面就有关于这些世家公子的隐秘之事。
比如任其飞根本就不喜欢男人,而“金乐颜”是金家的独生女,根本就不是男的,这人借了马甲过来,定是有问题。
他笑笑,只道:“二位公子刚刚好像也没喝酒,既然如此,又何必演得逼真。”
二人面色铁青,徐公公阴沉着一张脸,只冷笑一声:“楚公子,听说你武功高强且攻于心计,本宫还以为是江湖谣言,看来这些并非空穴来风,是本宫小看你了。”
“公公谬赞。”楚寻欢慢条斯理地答,“我不过一介布衣,擅长点木匠活罢了,让诸位高看了,这世上哪来的什么重生之法。”
“呵。”金乐颜冷笑,“有没有不重要,反正今日将你请到这美人庄来,大家各取所需,若得不到我们想要的,你休想离开!”
“哦?”楚寻欢问他,“金公子是……?”
既然被他识破了,金乐颜也无心再装,直言道:“我是韩速大人的暗卫,你那千机堂炸伤了大人的幼子,这件事你忘了?”
“韩速大人爱子心切,既然觉得那件事是我所为,又为何不亲自前来与我对质?”楚寻欢反问。
“这……韩大人日理万机,我来替大人问罪,不行吗!”金乐颜道,“总之,你要给我们工部一个说法,要么,赔偿幼子的伤药费,要么就在今日与我们签下契约,答应以后若朝廷有令,命偃门和工部一同造器物时,交货要比我们晚。”
楚寻欢忍不住轻笑一声:“金公子,当日在医馆我命我的神医朋友替那幼子免了诊金,这件事可是当着韩大人面说的,事后也并没有反悔,何来赔偿伤药费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