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速眼珠子一转,咽了一口水:“楚公子,我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那件事……是我糊涂了,如今我儿的性命在你手上,你若想让我反戈炼火堂,我就怕他们会杀了我儿!”
“不必,你什么都不用做,炼火堂我去处理,只要你答应我,别再被任何人左右,忠心于我,从此以后,你的孩子,在千机堂可以得到最好的教育,反之……”楚寻欢声音很冷。
“我明白!我都明白了!是我一时糊涂,被千机堂的人说服了,只要楚公子肯饶我一命!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韩速很快道。
楚寻欢很明白危机之下人所做的选择,于是他未放下剑,而是低声继续道:“韩大人如今已是不惑之年,最应该清楚所谓的谋政不过是利益的分赃,时代总要前进,别说是工部,任何一个部门在未来都会被另外一种形式所替代,革旧布新本就是发展规律,与其想要守着眼前这点利益,不如投靠于我,至少仙界的偃术要领先你们工部数十年,以后万一大人再无用武之地,没了地方可以去,还可以来找我。”
韩速静静听着,在一片战火中冷静了下来,他心中暗暗生寒,顿觉眼前这人不愧是引领江湖,能掀起血雨腥风,也能平息狂浪怒涛的才子。
“大人若是英明,该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给自己的后代留条后路。”
这时,韩速眼神坚定了:“我想明白了,只求楚公子能替我保驾护航,我那年幼的孩子以后也托你照顾了。”
见韩速表情认真坚决,楚寻欢才收了剑:“自然。”
这时,楚寻欢又问旁边的金乐颜:“金公子……呃,抱歉,不知你真名。”
“宋澄。”他道。
“宋公子,你意下如何?”
宋澄坦诚道:“我是韩大人养在暗中的爪牙,一向听从大人安排,大人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很好,日后我会用偃门的传信鸟与韩大人联络。”楚寻欢说完,很快转头离去,帮着院外的盟友压制住炼火堂的人。
场面极其混乱,楚寻欢一身白影穿梭在众人面前,玉箫就寸步不离地护着他,之后,楚寻欢趁着这场混乱,使了浑身内力将院墙尽数击碎。
这场海水倒灌下来的大雨本就冲垮了岛上的大院,这下子整个大院瞬间倾塌了多半,徐公公藏在院子深处的违禁药草也一并被冲刷了出来,那些东西一旦泡了水,立刻开始产生一种浓浓的紫烟,极具毒性,虽不至于要人性命,但久食上瘾。
严震天经历过大风大浪一看这种情况,当场暴怒,冲着徐公公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看你这回还怎么辩解!太后来了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