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空气骤然扑面,殷姝还没来得及吐息,便又被姜宴卿连人带被子一同抱在了怀里。
他怎么又抱她了呀……
少女水眸波光流转,盈着些迷蒙的视线抬眸看他,她只看见姜宴卿面上又有些不一样了。
直勾勾的囚着她,又像起了什么怀心思一般。
她又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不过须臾的功夫,一只大掌竟覆在了自己眼睫之上。
姜宴卿沉声道:“姝儿不许以这样的眼神看孤。”
暗沉的嗓音里还有些凝重和肃穆。殷姝更是不解,茫茫然扑朔了几下蝶翼,软唇嗫喏,“为什么呀?”
香软的甜馨随着少女羽睫阖动那几下,撩在了手心里,最后又不着痕迹拂进了心底。
姜宴卿微愣间,闻少女又细软绵绵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姝儿。”
久久,闻男子唇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轻轻的捻,似氲着极致的柔情。
以前哥哥和嬷嬷也会这样叫她,可从未以这样的语气叫过,更甚的是,今日来,每每从他嘴里听出来,她皆是有些耳根子发软。
殷姝没忍住将一只手自衾被里拿了出来,又大胆抬起将覆在眼睛上的大掌握着移开。
黑暗骤散,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面前男子的那张如玉无暇的俊脸,在泠泠日光映射下,更是精雕细琢,惊艳绝伦。
今日他换了身白色的锦袍,袍角衣身勾勒坠着银丝云纹。殷姝眨了眨眼,这身衣裳将素日温润韫玉的模样发挥的淋漓尽致。
就这样看,明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可偏生这仙谪皮囊底下尽是凉薄暴戾,尤是昨夜对自己做那些事时……
“姝儿又想什么了?”
猝不及防,磁性好听的声线轻轻落下,殷姝被拉回思绪,连道:“没、没有的。”
姜宴卿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他坐在榻沿的位置,如此以来,少女若挣扎些,便是会掉下去。
殷姝稍稍往后一看,大抵是猜出了他的意图,他想让自己乖乖待在他怀里。
视线再微微一瞥,她顿时红了脸色,似含苞待放的花儿般夺目粉嫩。
只见,上好的一条锦绸素绢极可怜的自塌上逶迤而下,一大半皆堆砌在脚跺。
这……这!
瞧见少女莹润面颊上的异样,姜宴卿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哑声道:“昨夜孤亲自为姝儿治了病,今日好些了吗?”
说话间,幽深如潭渊的黑眸意味不明的下移了些,思绪亦忆起那婷俏的粉腻团子来……
想到此,姜宴卿眸间漾开一圈潋滟,显露些势在必得的恣睢和幽暗来。
既染上了,此生哪还能放得了手。
他滚了滚发涩的喉结,沉吟半晌,终是在少女怯惧发颤的瞳眸里,将阻隔着娇花的衾被一把卸去。
“啊唔!姜宴卿!”骤然如此,殷姝不禁唤了声,更急得抬手去捂住他的眼睛。
她饲机抬手自他怀里下来,却不及一只大掌轻而易举便盈握住了整个细腰。
少女细柳娉婷莹莹,若细花般柔弱。
“呜……”殷姝染上了些哭腔,她又抬手去掰开腰间揽着的大手,如此一来,却顾此失彼,掩在姜宴卿眼上的那只手儿被姜宴卿握着拿了下来。
殷姝无措又委屈,却毫无办法,躲不开,也藏不了,只能受着姜宴卿那危险又幽回野性的狼光。
不过稍稍,她的一双手儿便又被姜宴卿交扣着反剪在了腰后,察觉人楚楚可怜发着细颤轻呜,姜宴卿一手遂少女的软背而上,揉了揉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