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太子绝无可能扶自己起身,这殿里也无个宫女内侍, 只能恹恹自己捂着屁股撑起身来。
随着姜宴卿的视线朝门扉的方向看过去,可还未看见什么,就察觉一道视线正斜睼着他。
那副神情无波无澜, 却又如寒风,恍自己再多看一眼, 便会化作利刃狠狠扎在自己体肤。
辛帝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想起已痛到晕厥过去的柔妃, 又恨不得狠狠抽死这个贱/人!
“她如何处置?”
他回过身,寻向男子俊拔玉立的身影,却见已信步跨出了门槛。
很快,不知哪来的太监鱼贯而入,敛声屏气又娴熟的垂眉收拾着殿中凌乱的一切,包括将不省人事袒露大半的女子似块破布垃圾般拖了出去。
辛帝打了个寒颤, 不可抑制探手摸住了自己正跳动的颈脉, 他并不确定自己这个好儿子有一天是否会杀了自己。
知子莫如父, 他这个儿子一贯伪装的一副儒雅皮囊, 可骨子里是不择手段的狠戾和冷血。
保不准哪日真的会对自己动下杀念。
但除此之外,他更好奇的是, 太子今日提过两次的“猫儿”到底是什么?
日近正中,金灿的日光射进殿宇的罅隙。
殷姝跌跌撞撞跑回太子寝宫,将要掩上门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玉手已抢先一步覆住了门掩。
容恣昳丽的面闯进视线,殷姝还没反应过来,恶狼已破门而入。
“砰”的一声,厚重的门扉被关得巨响,淡凝的雪松香裹挟着凶狠暗沉的视线将她彻底包裹。
还不容得少女后却一步,一只狂悍精瘦的臂已捞过她的细腰往身前摁。
“唔。”
不过须臾的功夫,她已被亲住了。
这次的他似乎很迫切,似要强势的证明着什么。
啃噬着她的唇瓣,火热的滑腻便往檀口里钻。
她还有话要说,不想被他闯进来。
可抵不过姜宴卿的霸道,齿关一松,里头的小舌便被狡住了。
阭吮住少女软嫩香甜的唇舌,姜宴卿喉间没忍住舒喟的叹了口气。
他的宝贝太乖了,又太过娇嫩诱人。
每次吻她,自己浑身的骨血似都要被她尽数融化,流动着不断加速,心底最深处的占有和裕也抽丝剥茧的一点一点蔓延。
而今日,他更是有些难耐和失控,他的猫儿出现在偏殿门口,定是听见了柔妃那些令人作呕的声音,可她来了,又悄悄躲在门口偷看,其中定是掺杂了些许对自己的在意。
想到此,姜宴卿四肢百骸似都泛起了浸入心脾的柔和狂肆。
箍着少女不足一握一掐就断的软腰往自己身前摁,又微提了提,亲得更深。
搅弄少女怯怯不断躲藏的丁香小舌,又阭着香甜蜜腻的芳息,姜宴卿前所未有的满足。
待察觉小姑娘似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姜宴卿微松懈一分,予小姑娘弱弱换气。
“姝儿,”
他沉沉捻着少女的名字,唇瓣贴着少女挂染银意的潋滟樱唇,大掌捏着少女细嫩的玉颈捻摩。
“我的小姝儿……”
殷姝轻哼了哼,盈盈清透的眼儿俨然被亲得有些迷离,她微微扬起脸蛋,细弱的徐徐喘气。
待缓过一阵,察觉姜宴卿又要亲下来了,她连伸手抵在两人中间,想挣开这样亲密无间的拥抱。
然一如既往,姜宴卿的铁臂似铁链般撼动不了半分,甚至她愈挣扎,愈被揽得更近。
“你先别亲了,我有话要说。”
她没办法,只能伸手去挡住姜宴卿覆下来的薄而红的唇。
触及便是有些温软和湿意,她脸一红,知道是方才亲得太久,也不知是染了谁的口涎。
她别过脸,又重复了一遍,“我、我有话要说。”
“好。”
姜宴卿滚了滚喉间,艰难忍住自己想将小姑娘欺得哭出声来的不耻妄念。
他望进少女聚了月辉似的眼儿,问:“乖宝贝是不是想问方才的事?”
“我……”
殷姝愣了愣,竟没想到他竟又看出自己在想什么了。
他怎么每回都能看透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