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又宠溺道:“不想看我们就不看了,不哭了。”
他亲在少女的眼睫上,又顺着秀婷的翘鼻,亲在少女的唇上。
缓缓的阭,慢慢的搅弄。
待小姑娘止了哭声,姜宴卿支身望着人,道:“这次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姝儿会喜欢的。”
殷姝闷哼一声,知道自己是任恶狼宰割的绵羊,便将视线瞥向了旁处。
所有的紧绷都沉寂在方寸之地。
必不可少的,起了个头之际,她仍是咬紧了唇瓣蹙紧了眉。
不是往时的入锥之痛了,是有些撑挤胀开的酸瑟感。
全身都紧绷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余地。
姜宴卿望着殷姝, 安抚的捻摩在少女毛茸茸的脑袋上。
感受到狭缚的阻力愈收愈紧,似玉融化了一般的腻暖却又如无底深渊一般的迫压。
“乖宝贝, 看着我。”
姜宴卿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半折棠蕊,望进少女迷茫又漾漾渺渺的眼底。
“难受吗?”
他轻声问,佪挠着余旭不前,可如此一来,就是苦不堪言的嘬憋出一滴热汗。
顺着冷白下颌淌落,最后溅在雪润映粉的玉上。
卯榫将至合缝在幽蜜, 乍擎撑抵。
在这令人窒息的溺水中,殷姝气若游丝的弱弱喘气。
她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又能听见似雪山被岩浆融化后化作滚燙的腻水涓流。
悄无声息又无可抵挡的蔓延, 最后将她湮没,直至溺毙在这无丝无缝的蛛网中。
殷姝难耐的咬紧了唇瓣, 却不过一瞬,被温软的触感替代。
亲的太深太狠, 思绪恍如也被撞得涣散。
她受着姜宴卿缠绵强势的吻,竟有些晕乎乎的。
心也被亲得湿漉漉,异常的情愫和触感在心底里无声蔓延,最后荡出了些痒意。
小虫子噬咬体肤的感觉又来了,尽数聚集在被蛟蟒合缝的伤口。
她想去挠,可光挠又是无济于事的。
好像唯一能救她的稻草便是她最害怕的, 那龇着獠牙的蟒。
盘踞着狂悍身形, 呲着獠牙梭挤。
秋水笼纱, 殷姝清透怯懦的眸里渐渐聚了些迷茫和无措。
“乖宝贝, 闭上眼睛。”滚了沙砾的暗哑声线落下,边说着, 赤而妖冶的薄唇还在啃着她的嘴角。
“让我好好亲亲你。”
所以的淅沥残吟尽数被姜宴卿吞入腹中,勾着软糯的小软舌慢慢蚕噬。
又引着诱着它与自己缠/绵。
线线春风,徐徐透辗潋滟海棠,殷姝似生了些坠入云端的舒适,寒痛彻骨的寒潭化为了温热的泉。
泡在里边儿,温水糜咂的流遍全身。
殷姝不自觉回应姜宴卿的吻,感受着酥进骨头里的软意。
蛟龙潜底,顺着鱼舟逐水。
局促不安轻掐在男子臂膀上的小手被一只大掌强势的挤入,而后十指紧扣,纤嫩与硬朗的骨节交错,实在相差甚远,可却意外的和谐旖旎。
棠蕊半折,姜宴卿将自己与小姑娘抱得更密,欺得更紧。
蹴蹴间,香蕊落莓苔。
莹润雪彻的白玉也不经意缀了些粉潮艳色。
殷姝脸红的彻底,碎满水光的眼眸迷蒙着颤着眼皮。
“姜宴卿……”
她又怯懦又有些不知所措,不经意间,水润红潮的唇瓣溢出一声残吟。
殷姝唤出姜宴卿的名字,撞见那双俊魅的双眼。
浓浓的晕开一道眸色,荡出翻天覆地的邪气。
“唔现在还是白天。”
娇娇软软的嗓音似能滴出水来,殷姝忽地想起外面还正是艳阳高照,所有一切都流转着明媚光华。
“……嗯。”
姜宴卿柔柔应着,铁臂挽着玉绸藕缎,沉沉的再没有一丝缝隙。
“乖宝贝,我想吃玉糕了。”
说罢,便自顾将挼捺得变幻身形的融酥玉糕咽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