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卿一笑,那双能轻易看穿人的幽眸微敛,修长玉指只捏着小勺又盛满喂进少女嘴里。
待尽数喂干净了,捏住少女的下颌又覆住了那似花瓣般潋滟的粉唇。
“唔。”
水声啧响,蜜茶也不知最后被谁喝进了肚子里。
一吻毕,姜宴卿看着娇媚流转的瓷娃娃,心满意足,舔了下嘴角,又执起小勺喂给小姑娘。
一喂,一吻……
反反复复,待将一碗蜜茶喝完,殷姝又是有些气喘吁吁,氤氲雾色春眸碎着点点水光。
怯懦着又埋怨着瞪着姜宴卿。
太可恶啦!
然相较于她的情绪,姜宴卿却还勾出愉悦的弧度。
偏生配上这副昳丽无双的容颜,似如得逞餍足的老狐狸一般。
“哼。”
殷姝哼哼唧唧一声,水眸瞥向了别处。
姜宴卿看着殷姝这副模样,又恨不得将人摁着好好亲,再捣烂了嚼碎了揉进骨子里去。
他笑得黯然,却也只又捏着丝帕将少女嘴角涓流至玉颈的蜜茶水痕擦拭干净,而后转身将空了的瓷碗搁在矮几上。
事事亲力亲为,却盛了万般的耐心和柔情。
待一切做完,又将少女托抱在怀里,倚靠在床栏。
“睡吧。乖宝贝。”大掌一下一下轻拍着,空出的大掌将才将换过的清爽薄被覆在少女身上。
甜暖的馨香弥弥散泛,姜宴卿尽情又贪婪感受着怀中的玉骨软玉。
默了半刻,殷姝还眨巴着一双眼睛不敢放肆睡去。
这样紧紧揽抱着,若是又像刚才那样……
殷姝思索一阵,吞吞吐吐嗫喏出,“宴卿哥哥,你放我到榻上去睡。”
“嗯?这不是在床榻上吗?”
姜宴卿托着少女的大掌玩味似的颠了一下, 便惹得怀中的人儿酥滴滴一声娇咛。
“姜宴卿。”
殷姝微微扬起头,满艳粉潮的珠玉面容还留有些余韵, 迷离的水眸微微蹙起,“这样子睡不着。”
姜宴卿看着她,心念蠢蠢欲动,探手触碰了下少女玉润的面颊。
这一捻,便是腻了手。
“姜宴卿!”
殷姝往后避了避,眼看着囚着她的狼光愈发幽暗。
她两手摁住了在自己脸上作乱的那只魔爪。
“今日真的……够了。”
有些难以启齿,殷姝挣开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掌, 想将自己从姜宴卿身上爬下去。
可一动,便是牵扯的有些酸慰。
被狂硕的蛟蟒梭撞了许久,怕是皮都要辗破了。
殷姝心有余悸, 不由得敛目去看。
入目是平薄的肚皮,也没有卯榫合缝时的凸起了。
就连刚刚全吃下的白玉藕粉也被姜宴卿引了出来。
想到此, 殷姝有些羞赧又有些恼怒。
那般幽幽叠嶂之地,自己都从未踏足过, 而姜宴卿却是兴致愈发盛泽。
她忿忿瞪姜宴卿一眼,又无能为力。
腰间箍着的铁臂仍是紧实。
“放我下去。”
殷姝嘟囔着,见人半晌不动,也学姜宴卿朵颐的模样,低头咬了一口。
“嗯。”
微乎其微的,她听见处变不惊的太子爷难忍得溢出一声闷哼。
哑哑的, 却是好听极了。
殷姝眸儿一流转, 又俯身咬了下。
如此, 如愿以偿的看见姜宴卿苦楚的压低了眉骨。
他使着力将怀中的娇花牢牢摁在怀里, 蹭着纤长玉嫩的细颈,“乖姝儿, ”
“别招我了。”
鼓囊囊的一团盘踞的大蛇早已起了势,化作蛟蟒,龇出了森寒的獠牙。
姜宴卿深吸了口浊气,终是无奈又宠溺托着少女放在了云软的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