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滚燙声线落下的,还有耳垂落入狼口的阭噬。
殷姝没忍住一抖,转眼脖颈又被亲住了。
密密麻麻的吻一路交织,湿漉漉的渗进了心底。
殷姝绷紧了身子,怕得忘了眨眼,他不会还想趁自己月事的时候做那个吧?
她试着攥紧他的手,却被摁着挪到了旁处。
“姜宴卿!”
“嗯,我在。”姜宴卿不急不缓,薄唇缓缓溢出:“方才长公主要孤喝下了一碗药。”
“你喝下了?”
殷姝心跟着一紧, 牵扯得肚子有些疼。
见状,姜宴卿控着她的腰将人抱转了个身, 莹润的面颊贴在了他的胸膛处。
“嗯,”
大掌捻着少女软嫩的玉颈,指腹轻轻摩挲在灼目的吻痕处。又道:“我不会有事。”
沉稳的声线仍是氲着珠玉般清润悦耳,殷姝抿紧了唇,忍不住的鼻尖发涩,“她肯定会下毒的呀……你为什么要喝呀……”
就那么喝下去了,怎么可能会无事?
然相较于她的忧切, 姜宴卿竟是还笑得出来,昳丽的眉眼愉悦的上扬,甚至不老实的铁钳还捏着她的下颌, 狠狠又覆了下来缠吻。
一吻毕,殷姝的眼儿碎了些水雾, 被吞噬得红艳的唇瓣一张一翕,弱弱唤了一声, “姜宴卿……”
“乖,我会没事的,”姜宴卿熟稔揉着殷姝的小肚子,缓缓道:“若我死了,谁来保护我的乖宝贝?”
殷姝没说话,紧紧抿着唇, 眸间的水色越聚越多。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便哭了, 可心底发堵, 就是忍不住。
待男子俯身一点一点吻去眼角的泪, 她还在隐隐的啜泣。
“好了,乖姝儿, 不哭了。”
姜宴卿一下没一下揉着少女的毛茸茸的头,大掌又带着手里那绵软纤细的葇夷摁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姝儿可知我的蛊毒是谁种下的?”
低哑的声线落在头顶,殷姝有些楞,她没想到自己好奇已久的事在今日姜宴卿主动提了出来。
见少女久久没有反应,姜宴卿笑了声低头又亲了亲人儿娇俏雪嫩的脸蛋。
这一亲,便是愈发不可收拾,鼓囊囊盘踞的蛟蟒复苏,嚣扬着立马便要进攻。
姜宴卿深吸了口气,克制得没再乱动,哑声道:“是辛帝的发妻。”
嗓音并不大,似无波无澜的一声低喃,殷姝却在其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辛帝的发妻,大姜的皇后,也便是姜宴卿的母亲……
殷姝想到这儿,也不知是此刻男子的大掌挼捻住盎春团酥,还是太过震惊,竟是不经一颤栗。
他的母亲为何这般狠心的给自己的孩子下那般残忍的蛊毒?
她入朝这几月,也听闻了些宫里的传闻,可就是没听见过皇后娘娘的。
所有人都隐晦莫深,闭口不提。
“姝儿想知道吗?”
正想着,殷姝察觉一股力道将自己捞了起来,稳稳当当坐在他怀里。
男子半眯的眸沉沉望进她眼底,噙着浓浓的期待和鸷猛。
这种眼神,无端让殷姝害怕,仿自己点了头,便会永远掉进他精心编制的深渊里,再也回不了头。
殷姝呆愣愣眨了眨眼,默了半晌,微张的红唇终是没忍住溢出一声,“想。”
“姝儿,”
姜宴卿笑了,俯身狠狠阭了下少女的唇瓣,“好奇心会害死我的乖姝儿的。”
对于他的话,殷姝很不解,却不由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许久未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凉薄鸷猛的模样了,嘴角明明勾着笑,却氤氲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殷姝不敢乱动,乖乖的趴在他的肩头。
“姝儿,她早便死了,十五年前便死了……”
当年,年轻的皇后也是倾国倾城之姿,乃西川镇西王的女儿,与当时的二皇子辛帝联姻后的第三年,助辛帝登上皇位,而她封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