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脸被箍着挣不动,啃噬唇瓣的力道也愈来愈大,坚守的贝齿不过轻而易举便被抵开。
唇舌缠绵搅弄,发出暧昧的啧糜之音,殷姝听得脸热,又想着后头还有很多人。
就这么当着所有人亲了,如何能行?!
她试着掐了下姜宴卿,可他肌理紧绷结实,倒是掐得自己手疼。
“姜……”
淅淅沥沥的残吟好不容易自唇瓣里溢出来,又是翻天覆地的深吻,炽热又馥郁,仿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啜泣难捱了许久,不知倦的恶狼似总算将她欺负够了,勾着如妖如魅的笑,哑声道:“姝儿好甜。”
殷姝虽是被亲得晕乎乎的, 但也下意识想反驳,可话还没说出来, 底下的金羁白马打出一个响啼便飞了出去。
“啊!”
她猝不及防,软绵绵的小嗓子氲满了恐惧,手无处安放,只能将自己尽数倚靠在姜宴卿身上。
耳旁的风声呼呼,骏马疾驰,雪白的鬃毛随风飘扬,荡出优美的弧度。
姜宴卿控制着速度慢了些, 由殷姝适应,待人儿逐渐缓下那恐惧后,同少女徐徐道:“姝儿, 我留你下来并非将你丢给长公主。”
饕餮的风声呼呼的往耳朵里灌,可姜宴卿的话殷姝仍是听得很清楚。
“我知她不会伤你, 这才放心让你待在船舱等我去接你……”
殷姝默了一会儿,问:“那你身中的剧毒如何解的?”
既然服下剧毒是为了骗过长公主, 可那般毒物,是如何解去的?
姜宴卿长睫微眨,一时之间没答。
就在殷姝以为他不会作答之际,听到若有似无的嗓音贴近耳边轻轻说:“因为我身体上的蛊毒。虽痛苦难忍,却在无意中发现,能让我百毒不侵。”
“姝儿还有问题想问的吗?”
明媚的日光映入眼帘, 殷姝眼底也晃动了波光, 她垂下眼帘, 问:“你……是利用我吗?”
话如细沙一样愈来愈小, 又或是因为没了底气。
下一瞬,殷姝觉底下白马速度愈来愈慢, 最后浅浅踱行。
姜宴卿朝秦明吩咐道:“带着人先走,计划继续。”
“……是。”
秦明立于骏马之上,目光稍有停顿,随即拱手遵命,双腿一夹,带着异种精兵良卫驰骋远去。
震耳欲聋的马匹愈渐远去,只留带着大地震动的余韵,殷姝暗觉氛围冷了下来,心微微一颤。
忽地一下,她被身后之人提着身躯一转,与姜宴卿面对面跨坐在马鞍之上。
平视的视线能让她将男子眸底的冰冷看得清清楚楚。
他紧囚着自己,不可抵御的寒气直往颈脖里钻,殷姝心也跟着有些发冷。
“若是如此,我、我……”
殷姝倔强着阖动唇瓣,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可鼻头却是止不住的泛起酸涩。
她紧紧咬着唇瓣,怕自己又不争气的流出泪。
姜宴卿看她许久,瞧见人如此,眼底的雪霜冰寒出现一丝裂缝,他朝她牵唇,似自嘲一笑。
“经历这么多,姝儿还觉得我在利用你?”
男子的声线沙哑,努力克制着其中的寒戾,然偏偏仍是带着点不近人情的沉冽。
“当真是喂不熟的猫儿。”
殷姝沉默了好一阵,倔强道:“你为何不一开始便带我一起走?长公主是我的母亲,你一直知道又为何不告诉我?”
一边说着,绵软的嗓音当真不争气的开始发着颤,眼底掠过的浅浅潋滟之色最后化为水雾氤氲。
“你、你……”
殷姝顿了一阵,低垂着头,“你可以一开始带我一起走的,为何不愿……”
水雾凝成了晶透的珠,顺着皎白的面一路滚下,留下一道昭著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