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宴卿应了声,柔声道:“一直在等我回来?”
提到此处,殷姝总算舍得从姜宴卿怀里出来了,漂亮白嫩的脸儿缀上粉潮,又娇又媚,似春日里刚盛开的桃花。
望着姜宴卿凝睼自己黏灼的眼神,殷姝想了想,刻意撒娇发软。
“宴卿哥哥,我就是想你了。”
说这话时,还有些底气不足,她小心翼翼觑着男子的神色,只瞧见他目色深幽定在了自己身上。
可她的脸颊被姜宴卿的长指捻摩得有些发痒,她抬手握住不让他动。
眼儿一流转,再对上姜宴卿的眼睛,已有些透着邪肆的狼光。
“你……你想我吗?”
她不知该说什么来转移他的注意力,语无伦次的慌措问出了这话。
姜宴卿低笑,看似依旧端得一副云淡风轻的华贵如玉,可那深邃黏腻的眼神,早已暴露底下翻滚的晦暗潮湿。
小姑娘是个聪明的小猫儿,只可惜,还是这般稚嫩干净。
她那点儿小心思轻而易举便能看得个明明白白。
姜宴卿知小姑娘是想引着问出殷不雪之事,也知今夜这般黏人乖顺也是因有所图谋。
但……自己偏偏就甘之如饴,噬之上瘾。
惊雷一滚, 殷姝眼看着囚着自己的幽眸掠出暗色,强势又侵略的气息氤氲而生。
“姝儿觉得呢?”
姜宴卿眯了眯双眸, 暧昧摩挲少女雪颊的长指已慢捻至了粉润润的唇瓣。
“嗯?”
低沉的声线悦耳又惑人,距离太近了,灼息喷洒,似都带着一片缱绻的旖旎。
殷姝白嫩嫩的小脸红得彻底,唇瓣努了努,嗫喏道:“我、我不知道……”
话音落下,水眸慌措瞥向了别处, 有些不敢对视这般滚燙的狼光。
“啊呜!”
忽地,臀侧被捏了一下,惹得少女一声娇呼。姜宴卿扣着人软嫩的细柳, 危险的欺近身,“姝儿不知道?”
见少女羞中带媚的抿着唇不说话, 姜宴卿恶念一起,大掌带着掌间的纤细小手触上已嚣贯的蟒。
果然, 瞧见少女水灵灵的烟眸怔愣间又氲出一片粉色。
“姜宴卿……”
姜宴卿浅笑,“前日又骑在上面御马,昨日握着写过字,小姝儿怎还这么害怕?”
“宴卿哥哥。”
殷姝羞得已是面如火烧,晶莹剔透的耳垂也红了,连打断他, “你……你别说了。”
她无可抑制想到些不该想的场面, 姜宴卿口中的骑马哪里是骑马, 而是……是……
“唔。”
正囫囵思绪万千着, 玉颈被扣着,唇瓣又被吻住了。
“我的乖宝贝该是小妖精才对……”
姜宴卿早已是坠入深渊, 本想着浅尝辄止,可一触上那甜糯的香甜,便情不自禁的深入搅弄。
绞得少女嘤嘤的溢出娇吟。
吻愈来愈深,玉糕团酥也不知何时被呈了出来。
姜宴卿不再客气,握控在手里捏着,咬了上去,咽进肚子里。
朵颐垂涎的啧糜声声溢出,殷姝惊促得立马阖住眼睛,又紧紧咬着唇瓣。
她素来知道姜宴卿每每吃起玉糕时便是饿坏的狼,还是那种连续饿了日的那种。
大快朵颐,贪婪嘬噬。
吃起来时是一点也没素日的清贵如玉、矜骄俊雅。
不知捱了多久,殷姝愈觉有些奇怪,浑身上下的骨骼似泛起了点点的酸和痒。
似有无形的东西在悄无声息的沉湎。
似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姜宴卿吃饱了,又将最后的玉糕渣子一并卷入腹中。
眼底已是一片晦色,殷姝就在以为自己又要目睹那狂硕的蛟蟒辗凿幽蜜膣蕊时。
可什么都停了,外头滚滚的雷声默了些,铜盆里的火炭噼里啪啦的声响也有些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