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无需介怀,由属下伺候小主吧。”
药瓶又落到了云清的手上,殷姝也不再多言,红着脸由女子给自己上着药。
一场下来,殷姝因莫大的羞赧生了满额的细汗。
不自在极了。
这和姜宴卿给自己上药不一样,是在不熟悉之人面前透露秘密的难言之感。
朦朦笼纱,垂幔已放了下来,珠帘一荡一漾,清脆的玲声最终归于平静。
殷姝捂在被子里面却见云清立在榻侧还未离开。
她咬了咬唇瓣,问了声:“姐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默了半刻,似听见云清吐了口气,道:“小主,属下确实有话想问。”
话音落下,云清也有些难言启齿,跟在主子身边这些年,她见惯了打打杀杀,对男女之间那档子事虽是了解,但也不曾亲身体会,更是做不到面不改色的与人交谈。
然,想到主子的命令。
云清深吸了口气,壮着胆子问:“小主和太子云/雨时,可曾服过避子汤?”
听到这,殷姝心一咯噔,烧红的脸迅疾烧到了心底,呼吸都有些难耐。
“避……避子汤……”她极难为情的低呢,棉被下的手心攥作了一团。
她知道避子汤是何物,但也只是一知半解,并不知该何时服用。
见垂幔后的少女迷茫懵懂,云清吸了口气,继续道:“那……太子可曾将那物留在里面过?”
话说完,便是云清自己也脸红了,她精通琴棋书画,亦能杀人于无形,却从未经历过如此磨人时刻。
她深深咽了口气,索性掀开垂幔,坐在了榻侧,目光透过棉被落在少女的小腹处。
空气中静默许久,这下殷姝明白了,云清指的是每每那蛟蟒迸射的,姜宴卿逼着迫着她吃下的白玉藕粉……
“呜。”
她欲哭无泪,整个人都塞进了棉被中,为何自己会和别人细细讨论这个啊。
偏生云清并不止于此,继续用那她都能听出些颤音的嗓子道:“若是每每如此,女子是会……怀孕的。”
怀孕……
两字极清晰的传入耳迹,殷姝有些怔愣,头脑中似又什么弦崩断了。
原来,肚子里吃下白玉藕粉便能怀上小宝宝吗?
殷姝呆愣愣眨了眨眼,将手儿挪至小腹之上摸了摸。
还是一如既往的平薄,哪里像有小宝宝的模样。
“小主莫怕,若每每那菩提水不多,或停留时间不长,兴……兴许不会……”
云清也说不下去了,她对这也一知半解,只是在少女面前算得上厉害罢了。
但话音落下,又见少女面色白了一分,殷姝眼睛也忘了眨了。
和云清刚好相反,每每吃下之后,都一直在肚子里,饱胀得小肚子酸慰,翌日起来也消化不了……
所以,她……她怀孕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忽地一下闪过, 殷姝被吓得脊背一凉。
心脏砰砰得快要跳出胸膛的晕乎中,出了害怕更多的便是迷茫。
她有了和姜宴卿的小宝宝……
然这个答案并不确定, 那只是云清的猜测罢了。
然接下来的几天殷姝都揣着这个心事心神不宁,吃饭也有些飘忽。
云清看在眼底,却也没有办法。她不甚在小姑娘肌肤上瞧见过的“罪状”,虽密密麻麻的吻际残痕,新的旧的,颜色也深深浅浅。
在莹润雪肤上布着,就如雪玉上盛开的漫山遍野的野花般妖冶。乍眼一看触目惊心, 再一细看也,……触目惊心。
然和以往猜测的所受屈辱毫不相干,那些能析出太子在留下时的情意绵绵和贪恋, 甚至是情根深种。
不然,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 又处于呼风唤雨的位置,怎会甘愿俯身, 弯下脊梁傲骨在一个女子那处留连啃噬。
若非亲眼所见,云清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