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残忍如初,如今又添失控的狰狞。
冷静下来,姜宴卿疏通了这场乌龙。
是他的姝儿误以为怀了自己的孩子,拒绝行房,是顾及伤了孩子。
所以,他的姝儿是在意这个孩子的,在意这个和他的、虽莫须有的孩子。
“呜呜……”
怜怜的低泣拉回他的思绪,姜宴卿瞳眸凝聚在底下水洇洇的少女身上。
自己今日又无意凶了她,吓到了她。
沉吟许久,姜宴卿扯过虎皮毯裹在少女身上,又在少女的眉心小心翼翼留下一吻。
旋即,身形慌措的掠出了军帐。
“你去哪儿?”
惊雷滚滚, 劈开的白光渡亮成排密布的军帐。
殷姝蜷在榻上,下意识唤出了声。
才错过门帷出了军帐的姜宴卿身形骤然一顿。
满是幽寂, 但殷姝就是知道姜宴卿立在门外头。
他方才那么凶,现在知道跑了?
殷姝吸了吸鼻子,又闷闷着溢出一声:“你若是想淋雨,那便出去吧。”
话音落下的一瞬,她有些后悔,自己怎这般胆大包天了,竟对太子爷说这种话?
然纵使有些后怕, 但是殷姝并不后悔,若姜宴卿生气得狠狠罚她,她今日也不后悔。
“轰隆”一声惊雷落下, 少女柔软的身躯跟着一颤。
猝不及防的落下,她本就怕, 再加上这震得仿大地都要裂开了。
然不过半会儿,一道力带着她又倚进了滚燙的胸膛。
“姝儿别怕。”
听完, 殷姝又止不住的流泪。
自己太没用了,为什么一听见他的话便如何也止不住。
明明今日在危险面前,自己也曾勇敢过的。
“别哭了,乖宝贝。”
“呜……姜宴卿,”少女哭得更心碎了,“我不是故意想离开你的……我不是故意想跑的……”
她语无伦次的解释, 明明没丝毫的说服力, 却惹得一向多谋的姜宴卿信了。
不仅信了, 还将她狠狠捧在心尖上慰哄。
“好, 姝儿这次是受殷不雪的蛊惑,这次跑了出去。”
“不是……”
听见这话, 她又想解释,然已被姜宴卿托着后脑吻住了唇瓣。
清冽的滑腻熟稔的钻进檀口,有些粗鲁的搅弄软舌,又狼吞虎咽的汲取甜息。
待缓过了这样浓烈的思念,他缓了下来。指腹试着去面上的泪痕,又辗转鼻尖,脸颊,沉沉的吻了下来。
轻轻的吻,缓缓的食,却是带着不可违抗的强势和占有。
“嗯唔。”
殷姝嘤咛一声,有些招架不住这样黏腻旖旎的湿吻,想避开,却被托着后脑,如何也逃不开。
最后,自己的心也变得湿漉漉的,全身似被姜宴卿化成了一摊春水。
一切悄无声息的变了味道,在沉寂的军帐中,甜腻和浓郁的爱意自内而外的膨胀。
殷姝四肢发软,混沌间竟自己助姜宴卿将玉糕饲喂进了他嘴里。
垂涎的吞咬,很快将一个咽进了肚子里。而后,又喂他吃下一个。
“宴卿哥哥……”
她湿滴滴的轻唤,纯涩的哀求,“想要亲……”
“好。”
男人红着眼,自躬身百忙中抬起头来,深深的吻住少女。
“喜不喜欢宴卿哥哥亲你?”
他一边亲,一边问,少女的耳垂玉颈尽数弥开淡粉,开出姹紫嫣红的细花。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