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将人放在了虎皮毯上。
然虎皮毯已是被水漫金山似的泥泞潮湿。而被喂着吃了太多, 粉蜜还一张一翕似的颤颤巍巍, 止不住溢出白腻暗涓。
姜宴卿看着眼热, 连忙敛下了眸。
待换上新的被褥, 又将小姑娘擦过了身,将人裹紧厚暖的被衾里。
他挤身上榻, 待温度上来了,才将累倦得酣睡过去的少女狠狠摁进怀里。
“嗯~”
殷姝察觉一丝异动,知道自己又被恶狼狠狠叼钳进了怀里。
“姜宴卿。”
她轻轻唤出一声,便没了下文。
姜宴卿没说话,埋进了少女馨香的细颈,贪婪又占有的紧抱。
半晌,他沉沉吐了口气,“姝儿答应我,再也不要跑了好不好?”
“什么都给姝儿,姝儿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默了许久,回答他的仍只有少女那细匀的呼吸声。
姜宴卿不知倦的凝睼少女的容颜多久,又在少女的额间留下一吻,低声喃喃,“永远不要离开我……”
……
翌日醒时,早已是天光大亮。
殷姝是被何种蛟蟒惊扰中醒来的,迷糊糊眸光一扫,便看见自己的腿儿在姜宴卿的肩上。
“呜嗯~”
他咬了下足心,欺近了身。
殷姝蹙紧了眉,仍是觉得不适的撑,尤是最底的蕊处。
“姜宴卿。”
她咬着唇艰难一叫,得一声床腿蹬地的咯声。
“姝儿是水做的?”
餍足又暗哑的声线落在头顶,殷姝还没来得及回答,滚燙的灼息落在了颈侧,灼得她有些发痒。
姜宴卿就这样俯下了身来,半折棠蕊,阭住少女的耳垂。
重重一吮,便是惹得小姑娘长长一声呜咽。
“姝儿再睡会儿?”
说罢,自顾将手中的玉糕捏着塞进自己嘴里吃了起来。
甜糯嫩滑的口感如何也吃不腻,明明昨夜吃了许多,今日一早竟又馋了。
抿在嘴里,如何也吃不够,姜宴卿一边吞咽,一边卷着玉糕渣子。
“呜,你就知道欺负我……”
委屈又幽怨的啜泣未持续多久,又被姜宴卿堵住了唇舌。
……
如此浑浑噩噩的一直持续到傍晚,殷姝再次醒来时,还有些晕乎乎的。
而近在咫尺的精瘦胸膛,肌理健硕,光是这么看着就有些让人觉得腿软。
再细细看,上面还布着些划痕。
这是自己留下的。
“宝贝醒了?”
“哼。”殷姝翘着唇想抵开他紧紧的怀抱,但是没有力气,哪哪儿都有些酸涩,尤是合不拢的脚。
春水流转的烟眸有些怔,她还没仔细想清楚到底吃了多少次白玉藕粉,又被姜宴卿亲了下眼睫。
“小妖精。”
似无奈又宠溺的低呢,殷姝回过神来,小脸一红,“我不是妖精……啊呜。”
又被亲了下,殷姝殷红的唇已翘得很高,哼哼唧唧着又想推开他。
这次姜宴卿却笑了,笑得似得逞的狐狸一样,瞳眸危险的眯了眯。
“让乖宝贝死在我怀里好不好?”
真的很嫩,又暖又紧。
愈融化开,却愈是碾嘬的密密麻麻。
光是忆起,姜宴卿便有些欲罢不能,恶由心生。
长指捻摩着少女布着嫣红印记的雪颈,而后控着,吻进了那嫩生生红润的唇瓣。
少女似猫儿细弱嘤咛一声,楚楚可怜,然仍是逃不过结局。
啃咬了几下,又黏腻的伸进了香蜜的檀口搅弄。
直将人亲得溢出求饶轻嗯,他才舍得放开。
鲜嫩的唇瓣已被亲得抹了蜜似的银意,姜宴卿满意的勾唇。
予少女迷蒙着水雾喘了两口气,他又重重吻了进去。
“唔姜宴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