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云清羞赧到要碎掉似的神情,缓缓道:“同我……无需再如此多礼。”
说罢,安抚的亲了下人的唇瓣。
就在渐要继续之时,云清素手攥住了人的大掌,“真的没有复发,我就是疼了。”
空气冷凝一瞬,秦明翻身坐了起来,滚燙的体温离去,云清察觉到了冷意。
“哪里疼?”
“什……什么?”
云清真的觉得自己从未如此不适的难堪过,她恨不得挖个洞让自己跳下去。
太陌生又太过赧然。
在秦明幽眸定着她那一瞬,云清下意识心一慌,艰难的吐字,“……那里疼。”
说罢,立即又道:“你先出去吧。”
他再待在这帐子里,自己仿当真要臊死了。
然高大的男人不仅没走,大掌已经勾住被褥的一角,云清阻止也来不及了。
微微一掀,冷意席卷中,她骇得紧紧闭上了眼。
所有尽显,犹是那正潸流的白腻,其中还裹挟着丝丝的朱砂。
秦明鹰眼一滞,耳朵尖也不禁泛上一丝薄红。他连将被褥裹了回去。
有些吞吐:“抱……抱歉。”
他似太过鲁莽,又太过愚蠢。
很快,他佩好腰带,转身离了军帐,云清说不清什么情愫,抿着唇想将所有的都弄出来。
有些疼,正竭力之时,没想到秦明又进来了。
拿着一个小瓷瓶。
视线毫无防备撞见那榻上的场面,饶是见多识广,也被这香艳冲击的呼吸一滞。
待心绪稳定,他面色不改朝榻的方向走近,道:“这是治那处的药。”
等了许久,听见女人似闷到地里去的一声,“……嗯。”
云清觉得,若非她打不过他,甚至都生了将秦明灭口的冲动。
然这只是想想罢了,她不敢,也打不过。
“我带你去净身。”
秦明声线平稳,可不觉捏紧药瓶的手掌暴露了他的情愫。
多年和武器、杀人打交道,和女子相处起来实在太过生涩。
见云清没拒绝,他上前手一抄,将人连着被褥横抱着阔步行走……
喧闹乐声掩盖了这慌乱的一切,苍茫激昂的乐声又起,似如大漠孤烟的震撼人心。
随之是士兵们的一声声雀跃高呼,数位漂亮的女人晃着细腰上场。
她们生得极美,带点异族样貌的容颜魅惑又具有攻击性。
最惹人震撼的是她们身上穿的裙纱。
上半身似仅用一块素绢缠着关键部位,然哪里能遮挡住什么,几乎显露大半。
北川的天气很冷,纵使燃着火堆,殷姝想,她们身着如此薄纱春蝉也会察觉到冷。
视线中的美艳女子,玲珑窈窕,曲线弧度妙曼婀娜,雪润皓腕上的银环随着翩跹的动作叮铃直响。
美目流转间更是毫不掩饰的妖娆情态。
殷姝看着看着都不禁失神,这是和皇宫中所见的那次盛宴大相径庭的美感。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也随着其他军士一般险些忘了呼吸。
似想到什么,她心一紧,连侧首望向姜宴卿。
跌入那双幽眸,其中静静的倒映的尽是自己的容颜。
“怎么了?”
他俯身下来,问她。
“没什么。”
殷姝无意识浮过愉悦,陡时提起的心总算落地。
如此看来,姜宴卿是一直看着她,没看那些女子,一眼也没有……
想到这儿,殷姝不知道自己为何很是开心,嘴角挂着笑乖乖趴在姜宴卿怀里。
许久,她悄悄觑了眼男人,见人仍是眼里氲着柔情看着自己的。
心里更暖,似比喝了甜茶还要甜。
待乐声高扬,士兵一阵激昂高呼,殷姝不解,连转过头去看,看见跳舞的女子因舞动的动作不经意显现的轮廓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