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在了他的侧脸。
空气冷凝了一瞬,只剩下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殷姝分不清是谁的,过了会儿她抬起眼见姜宴卿的神情还有些怔。
如是,鼓着勇气,又吧唧亲了一下左脸。
这下是真的拔了恶龙蛟蟒的逆鳞了,她能清晰看见那倒映自己身形的幽眸里墨色在翻涌。
而后毫不掩饰的聚起晦色和沉裕。
又是因自己而生的。
下一瞬,还没来得及反应,殷姝被恶狠狠的箍进了他怀里。
灼热的吐息落在颈侧,姜宴卿深深埋在她颈窝,狂悍的铁臂似要将她整个人都捏碎了。
殷姝嘤咛一声,却得颈间的刺痛。
他又在咬她了,这次很久才松开,纵使殷姝看不见,都能想象那样黏腻滚燙的眼神。
就像蛰伏在潮湿阴暗里的恶狼,对自己猎物留下烙印的垂涎鸷猛。
“乖宝贝,”
耳边他近乎病态的低呢,“这下是生生世世都不能放过你了。”
大结局—喜烛长燃
殷姝愣愣着听完这句话, 不知怎得,心跳得愈来愈快, 四肢百骸都有诡异的酥刺刺之感。
落在颈侧的滚燙灼息渐渐被缠绵的细吻取代。
姜宴卿本是心疼着喂少女的疲累,没结束时,委屈又可怜的哭着哼唧求饶。然清纯娇媚的少女不知道,她愈是如此,便愈发嚣扬。
就譬如现在这样,光是在他怀里,吐气幽兰的喘息都似给自己下了蛊似的撩抚魅惑。
“姝儿, ”
姜宴卿沉吸了口气,压着眉骨噬咬着利齿间的小耳垂,道:“乖些。”
“……”
没头没脑的一句让殷姝疑窦眨了眨眼, 反应过来后嘟起了唇。
——又要她乖,可现在明明不乖的是他。
如是, 殷姝嗡里嗡气哼了声,也不知从哪里来的胆量和余力, 酸涩的一双藕臂捧起那张埋在自己颈窝处的俊脸。
两人目光对视,殷姝自然不敢多看其中的隐晦幽深,眼一闭,再一次将自己的唇瓣覆了上去。
这次吻的是姜宴卿那轮廓极是好看的薄唇。
胆大包天却又诡异的愉悦。
殷姝心跳快了几分,却在这时感受到自己兀得被浪头激到了天上似的。
她受了苦楚,下意识的收紧贝齿, 却咬在了姜宴卿的唇上。
于撑凿膣蜜间, 姜宴卿反客为主, 早已将她的嘴儿侵·占, 急切的搅,追着她的舌尖吸吮, 如此蛮横,当真要将她捣嚼到骨子里去。
“看来姝儿这次得在寝殿休息三日了。”
休息三日。
这就意味着,姜宴卿是要狠狠惩罚她了。
殷姝默默流着泪,后悔已是无用,挽开的玉绸藕缎不觉被搭在了姜宴卿宽阔的肩上……
……
香烟氤氲,暖香袅袅似如掺了豆蔻般的甜腻。
殷姝这一觉是睡得天昏地暗,待再次颤着蝶翼醒来,已经连手指的微微蜷缩都能感受到弥天的酸楚了。
做了太多次。
最后的记忆仍是姜宴卿抱着她不知倦的亲,不知倦的榫卯合缝。
她心有余悸,弱弱吐了口气,视线环了一周,得以看见阖得严实的垂幔珠帘。
自己是回到东宫寝殿来了。
撑着手想起身,可没力气,更何况酸得似要断掉的腰使不上什么力。如是,身形支起一两寸,又骇然跌躺了回去。
底下垫着的褥子绵软至极,倒是感受不到任何的硬·硌,可这样的折腾,将合不拢的关键之处刺得辣疼。
偌大僻静的宫殿无人,鎏台上的烛火滋啦散出沉闷的声响。
殷姝很难受,又很无助。
直至听见外头隐隐的齐声拜崇之音,她听不清,但直觉那是对新帝的恭贺跪拜。
从此不再是太子,而是九五之尊的帝。
殷姝睡不着了,思绪囫囵想了许多。
直到听见门外侍女恭恭敬敬的唤着:“叩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