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穗诧异的看向言榭,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依然将委托人的名字报了出来。
“我叫和鸢。”
……
两人一下山,就得到了村长和村民们的热情迎接。
余穗粗略一看,却并未看到熟悉的王姓村民,随口关心道,
“先前为我们带路的村民没事吧?”
村长满脸笑意,
“他啊……”
火焰摇曳在村长手中的火把上,照亮漆黑的夜色与他脸上的笑意。
“那狗……”
村长蓦然止声,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半晌,他才又扬起熟悉的热切笑脸。
“那勿相忘被罚去跪祠堂了,一时半会怕是出不来的。”
勿相忘?
她好像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难道那位村民不是叫王富贵吗?
余穗心下疑惑,却也并未开口询问,直至随着村长来到为两人准备的暂宿之处,余穗才堪堪反应过来。
苟富贵,勿相忘,村长这是在骂人啊。
伫立几人面前的小屋虽略显古旧,却被打理的很好,门虚掩着,透出些温暖的浅橙色光芒。村长带人立在一旁,神色紧张地望向两人,小心翼翼道,
“仙长,这是我们村里最好的房子了,希望两位仙长不要嫌弃,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们,我们立马为仙长奉上。”
余穗望向言榭,见其依然是副面无表情,似乎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模样,这才婉言谢绝村长的好意。
她在村长的目送下走到门前,探手欲拉门,却忽然想起昨日被她接连拽掉的两扇门和失去的两周饭钱,一时有些心理阴影,生怕当场再造出个灭门惨案。
因此她便顺着抬手的势转身,作出请的动作,语气格外自然,
“言师兄先请。”
言榭动作微顿,转头望向她,虽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余穗却从他眸中看出几分疑惑。
言榭顺从的推门进了屋,只给余穗留下个冷淡的背影。
望着言榭顺畅的进门动作,余穗好像有些明白她先前为何会把门拉掉了,
——因为她先前拉的门……好像应该是被推开的啊。
她情急之下反方向用力一拉,哪个木门能不掉啊。
余穗哑然,感觉自己这钱赔的也不冤,便紧随着言榭进入屋内,又回身闭拢了门。
既没有被拉去强制做题,门也没有突然掉下,真是好极了。
她望着言榭捏了个除尘决,又从储物戒中掏出个蒲团放在一侧,这才皱着眉坐了上去,开始掐诀修炼。
余穗看着他的举动,忽然便想起了先前被她收入袋中的卡片,正当她欲将其取出,仔细观察一番时,却觉四周蓦然一静。
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村民离开凌乱的脚步声悄然消逝,系统发出了些响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也很快归于寂静。
余穗僵硬的保持着探向储物袋的动作,再次听到了那道虚无缥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