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商量，而是实实在在的通知语气。

余穗跟着正色点头。

言榭又道，

“宗内还未发来新的委托，可以在此处歇息一日，之前给你的玉佩收好，接到消息我会通知你。”

余穗继续点头。

言榭目光落在依然带着易容|面具，仍是和鸢模样的余穗身上，似乎在透过她看什么人，

“余穗……很强，若是你碰到她……”

言榭触了触怀中已然断成两截的粗糙玉簪，喉结微微滚动，却没再继续，将后半句话咽回了喉咙里。

“算了，没事了，你走吧。”

余穗：？

言榭居然承认她强？

余穗点头的动作卡在一半，完全忽略了未尽的后半句话，联系对方之前与她印象中完全不同的举动，脑中冒出个荒唐的猜测。

言榭被夺舍了？或者也绑定了什么奇怪的系统？

系统及时在识海中为自己总部和言榭辟谣，

「暂未检测到异常痕迹，排除系统存在和夺舍可能。」

余穗又把即将出口的“你被夺舍了？”咽了回去。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直到回到自己房中，还是感觉十分难以置信。

而后余穗就看到了更加令她难以置信的东西。

——刚刚解锁的第二章概率论。

无论是lim还是∫，都是她从前未曾见过的奇异符号，对其的使用方法和原理皆是一无所知，更别说通过它们来学会概率论了。

就连函数她都处在一知半解的状态，只知道代入计算，不知道各类函数在坐标轴上的图形变换。

余穗的注意力成功从言榭身上转了下来。

她试图根据结果来推断计算方式，却被千变万化的函数方程绕的满头雾水。

……这个内容对于她来说或许有些过于超前了。

眼前的知识和先前学的似乎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难度跨越之大，令人惊叹。

就像是自己刚刚学了基础符箓的画法，便直接跳转到了禁咒级符箓的设计与使用机理探究一般，似乎能看懂几句话，但大部分知识都在认知之外。

余穗望着面前宛如鬼画符一般的符号与复杂的公式，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她只能戳了戳系统，指向摊开书页上看不懂的符号，

“系统啊，你那边有关于这些符号的基础资料吗？或者能不能教教我，我好像已经开始看不懂了。”

系统望着面前的符号，也是一脸茫然，它是学习系统没错，但谁说学习系统要会学习了？它就是学习系统中的著名学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