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穗:?
余穗怔愣片刻,又瞬间了然。
哦,道袍的制作方法和历史由来啊。
余穗忽略了前面明显混乱的地点,终于想起对方是何许人也。
她上次站在藏书阁前面听那位被拽出来的弟子讲了半天,现在身上这件道袍还是听完对方讲解后自己缝的呢。
虽然对方本来是被叫出来介绍宫拾身份的,但给她留下更深印象的显然是道袍的制作方法。
宫拾说完后就沉默了,显然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话的混乱程度,却蓦然看到余穗了然的表情。
……他更怒了。
他本是来找他哥口中的37号弟子的。
虽然宫陆迟迟没能进入内门,但宫拾知晓他哥的实力不容小觑,即使比试过程发生各种小意外依然能轻松将他击败。
但这位37号弟子却能在比试中正面击败宫陆。
比试结束后,他哥甚至将对方大夸特夸,还时不时为他实况转播每天对方的比试情景,不时叹惋自己因意外没能问到对方名字。
夸的他也生出些许憧憬之情,迫切的想要了解对方,观看对方的现场比赛。
但统一培训期间不允许随意外出,宫拾只好作罢这个想法,只能隔几天听听他哥宫陆的讲述。
如今终于能自由行动,他的第一举动便是来比试现场寻找那位弟子。
……只是在前来询问南素消息时,被她身侧的余穗吸引了注意,又被对方气的忘记了自己的本意罢了。
“诶?原来你们认识啊。”
立在一旁的南素惊讶出声,
“还有……宫师弟居然会做道袍?”
宫拾涨红了脸,反驳道,
“我没有!那是刚刚说错了!”
南素点了点头,又转而对余穗介绍道,
“宫拾就是我先前同你说的那个,想找37号的人。”
听到这句话,宫拾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来意,他又愤愤的瞪了余穗一眼后,方才神色期盼对南素道,
“怎么样,打听到是谁了吗?”
南素摇了摇头,
“我忘记问了,但我问到37号下次的比试时间是在明日巳时和申时。”
宫拾面色瞬间转晴,昂着脑袋朝南素点了点头,
“知道了,多谢。”
南素顿了顿,又开口道,
“不过,既然你们俩认识的话,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问余师姐呢?余师姐既然知道比试的准确时间,应该也知道对方是谁吧?”
宫拾将目光转移到了余穗身上,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口气颇有些屈尊降贵的模样,
“你要是告诉我,我就原谅你这次忘了我是谁的行为。”
余穗顶着两道期待的目光,不由想起了先前南素对那位弟子为何寻找37号的解释,又看了看面前的宫拾,想到他先前对自己的行为态度,一时有些难以启齿。
但念到对方已经知晓自己的比赛时间,迟早都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余穗最终还是缓缓开了口,
“37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