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其完完整整的解析并记下来,还是她后来又买了几本书,苦读几年之后的事。
但碍于当时修为较低,灵气供应不足,她直到最近才将其完整画出。
面前的符峰长老说的十分轻巧,但只要了解的人都能知晓这件事情的难度。
画一张熟悉的上等符箓尚且不容易,更何况是张第一次见的上等符箓。
余穗神情严肃的将符箓从桌上拿起,放在眼前细细端详起来。
放眼望去,整张符箓上都密密麻麻的画满相似的纹路,余穗看了许久才从中寻到代表这张符箓所属元素的符号。
不是寻常的单一符号,而是混杂着土与木元素符号的特点,类似的混杂余穗曾在先前的那张上等符箓上见过。
她又将目光转向似乎在无限重复的纹路上,粗略看出对方是由一个扩展纹路和一个不明效果,大概是将什么物品组合成一个正四面体的形状。
剩下的便是一个具有分离功效的纹路,一个规定其形状为半圆形的纹路,以及符箓常用的起手式与结尾,用以呼应天地。
从其最终形态和所属元素来看,余穗推测其应当是个具有防御作用的符箓。
大致看过一遍后,余穗才缓缓松了口气。
虽然眼前的符箓也是上等,但结构却要比比她先前看的那张简单许多,许是长老考虑了时间不足的因素。
余穗将自己先前便准备好的朱砂符纸取出,又再看了眼原先的符箓,将对方的大致排布与特殊纹路记在心中,便将其递还给对面的符峰长老,信手在符纸上画了起来,没再抬头。
也因此没看到老者明显迷茫一瞬的眼神。
余穗并没有特意记每个纹路的位置与数目,而是下笔平稳的,按照自己的理解在空白的符纸上缓慢绘制。
硬要记下倒也可以,却没什么必要。
纹路的数目并不是重点,它应当只同最后的防御强度有关,就算少了一些也不会影响符箓绘制的成功与否。
若是余穗原原本本的按照原先的图样画下来,体内的灵力大概就要去个七七八八,难以支持下一项测试。
故而,余穗只是将记忆中的纹路绘制了十来个,待体内的灵力消耗至一半,就毫不留恋的将其收尾,将笔搁置在手边的砚台上。
符峰长老在余穗将符箓递还给他时就是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看到余穗径直画了起来,也就没出言打扰,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将话吐出,
“你还给我干什么,我也没不让你照着画啊?”
余穗拿起符箓的手有一瞬停滞,有些想将之前的通知再翻出来看看。
……原来不用靠记的吗?
符峰长老见她满脸茫然,又好气又好笑,
“你倒是会给自己增加难度,拿过来我看看吧。”
余穗沉默将自己绘好的符箓递上,心中难免带了些紧张,目光也忍不住落在对面长老的面上,想知晓对方的看法。
而后她便见对方眉毛一挑,面上露出有些微妙的神情,将手中符箓放在两人之间的石桌上,手指按住其中的某个纹路,语气也令余穗辨不出情绪,
“我看你将这个纹路减少了很多,说说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