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叹了口气，将事情向余穗娓娓道来，

“……当时我寻到了机缘，正待突破化神，进入分神期。”

听到这句话，余穗便大概能猜到后面发生何事了。

半年前正是概率论方才出现，还未大规模扩散的时间。

当时仅有如宋城主，以及他孩子一般的少数人受到影响，听长老的口气，他大概也是其中一员，遭遇了突破需要解答概率论习题的事情。

余穗点了点头，听长老继续说了下去，果然在其中听到了概率论的身影，却与她先前的设想有些偏差。

“那是我第一次碰到概率论。”

长老的语气带了些释然的笑意，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当时的自己有些滑稽，

“也是我第一次被判作弊。”

余穗目光一凛，从“作弊”这个词中嗅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有作弊自然就会有考核，长老所经历的肯定不止像她先前所想的那般简单。

长老接下来的话也果真如此。

“我在突破时参加了一场考核，名字似乎叫做……应用概率统计期中考试B卷？”

听到熟悉的概率论其中考试，余穗缓缓睁大了眼，不由的回忆起自己筑基期突破时，所经历的那场考核。

时间距今虽未至半年，但也只差了不到两个月，说半年倒也可以。

考核内容同样是概率论期中考试，余穗依稀记得自己当初的卷子似乎是A卷。

“我那时仔细一看。”

长老看着桌上还未收起的概率论试题，缓缓抬手为自己鼓了鼓章，烘托氛围，

“简直妙极，我当时只有宗内最近好像开了概率论课程的印象，其余一概不知，更别说做题了。”

“而后我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

长老顿了顿，发觉后续的事情有些丢脸，只粗略讲了自己被带走，零分收场，便将叙述重点转回当时的场景上来。

余穗越听越觉熟悉，也逐渐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又从记忆深处扒拉出一个，被她当初忽略过去的异常情况。

待长老讲述完后，余穗这才缓缓开口，向对方求证，

“师尊，您当时……是不是在走廊说话了？”

符长老一改先前闲散的模样，坐直身体，神情错愕的看向余穗，

“……你怎么知道？”

他确实在走廊与人发生争执，但这件事他分明未曾讲过。

看到长老反应，余穗也有些不敢置信。

情况未免太过巧合，余穗顿了片刻，方才犹疑的开口，向长老确认道，

“考试时间是二月初九，考场是，第37教学楼？”

不等长老回应，余穗已从对方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长老神情犹疑不定，心中有些猜测，却又觉得过于荒谬，

“你……”

余穗缓缓点头，

“若是不出意外，师尊应该与我经历了同一场考试，我当时在突破筑基期。”

长老正襟危坐，目光在余穗身上不确定的扫了扫，再次确认了她的修为已然筑基，方才惊疑道，

“你通过了？”

余穗点了点头，方才发觉自己的通过似乎不太合理，系统的存在无法言明，她思索半晌，才找出个恰当的解释。

“……我先前听同门提起过概率论，我有些兴趣便买来看了看，没成想还真用到了。”

长老显然丝毫未曾怀疑过余穗，得到肯定得答复后，便朗笑抚掌道，

“好好好，通过了就好，不愧是我的徒弟。”

余穗的识海中，也响起了道许久未闻，却格外熟悉的附和声，

「对对对！宿主就是最棒的！」

余穗心中一喜，当即在识海中问道，

「系统？你回来了？」

系统也用欢快的声音回复余穗，

「是的宿主，我回来啦！」

符长老望了望已然暗沉的天色，也没再久留余穗，又夸赞几句后，给她塞了几块灵石后，便放余穗回了自己住所。

离开长老院内，余穗第一时间，便同刚刚归来的系统随意闲聊起来了。

「主系统终于给你放假了？」

每次系统主动回来，几乎都是这个原因，余穗也早已习惯，虽是询问，语气却格外肯定。

但系统却一反常态的否认了余穗的猜测，

「这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