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焦：教官只是让你用心，没说要动心，既然对方不是你喜欢的人，那就别勉强自己去接受

兔兔：我被扣分了……

兔兔：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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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字太过麻烦，所以林开霁开了语音和她聊天，依旧用着变声器。至于自己的性别……刚才只是稍微迷惑她一下，不过估计没用了。

他怀疑，自己已经掉马。

但没关系，不挑明就当没发生。影响不大。

至于目前两人的相处状况……林开霁想起前几天唐笛和自己的谈话。

他问说：“你是不是对顾菟有点……偏心？”

“可比不过教官们给她开小灶。”林开霁调侃说完，又解释道，“毕竟人是我带进来的，她留得越久，说明我眼光越好，总要上点心的。虽然她挺黏人，但不让人讨厌。”

而且顾菟也着实可怜，才刚成年，就逼她去和异性相处，唐笛这人是缺德的。对于顾菟而言，讨厌的，她处着难受；喜欢的，一黏上去就容易犯规。

林开霁此时也只能安慰安慰，试着让她放松一点。不喜欢别强求，不要对对方有所期待，完成任务就好。

至于她所说的，“恐惧”这个问题……

“如果他对你动手，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顾菟：“他被淘汰。”

“你满意这个结果吗？”

“不满意。”顾菟抿唇。

林开霁笑了下：“或许，你该去回顾一下完整的合同。某些情况下，学员甚至不可以留在预备学校。但又不能放回社会，所以——”

“监狱？！”

“你想什么呢。”林开霁好笑地说，“大概会成为后勤的一员，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

“嗯……”

“你看，这就可以了。”林开霁温声安抚道，“在基地，至少善恶有报。所以，不用害怕，教官们是公平的，玄女同样如此。”

他话里的意思……顾菟忽的觉得眼热，片刻后，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她的恐惧，不止来自于对力量的畏惧、对疼痛的逃避，还有……完全不公平的结局。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和对方聊一聊，女孩子心思细腻，大部分男生读不懂，你还要和他相处三个月，早点说开对双方都好。”林开霁继续站在她的角度处理这件事，最后，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假如，他处处不合心意，你能得出什么结论吗？”

结论？顾菟反应了一下，迟疑地说：“他会被淘汰？”

“看来你得到绿签了。”

顾菟：“？？？”她又气又笑，“你怎么套话啊！”

林开霁却是笑了声：“你也没刻意瞒着。你的演技，足够在刚才作出迷惑回答，而不是佐证我的猜想。”

“毕竟，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居然不是唐教官。”

顾菟傲娇地哼了一声：“才不要理那混蛋——对了，你吃不吃椰子，我今天早上摘了三个椰子！”

林开霁：“……摘了三个？”

顾菟：“我会爬树的！”

林开霁回忆了下东海岸那几棵椰子树的高度，由衷发出赞美：“真厉害。”

在挂断电话前，顾菟又悄悄问了一句：“千焦，你会在任务期间，喜欢上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