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烨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跟着她往前走：“不过菜色还是固定的，不让选。”

“也挺正常。”顾菟不以为意，“像预备学校那样贴心，是要费很大功夫的，而且种类一多，浪费的情况也会增多，还不够公平。”

每顿固定菜色不仅省事，也更容易保证营养均衡。反正目前留下来的人员，已经不存在“挑食”了。

不过……

太刺激了，第一顿又有水煮胡萝卜。

顾菟嫌弃地叉着胡萝卜，咔咔咔吃了下去。

这个时候，教官等人从她身后路过，穆希深笑呵呵地拍拍她的肩说：“哟，小菟子吃胡萝卜呢？好吃吧？”

顾菟：“哼！第一顿也不知道给我吃点好的。”

“要求真多。”唐笛笑着吐槽她，“过去的两个月，全基地就属你吃得最好。”

想到过去的日子，顾菟嘿嘿一笑：“是教官们疼我，谢谢各位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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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是众人等待已久的曙光，食堂改善后，一切都仿佛正常起来，甚至连玄女布置的运动强度都有所减弱。

每日更多的时间被分给了文化课，上午、下午、晚上，一门接一门的课程规律而至。有课堂练习、有课后巩固、有每周小考。

还有每周一份的辩题，也就是教官们说的论文。

有时，辩题很长，像是一些法律案件，让学员就此事件作出自己的判断。有时，辩题也很短，譬如说关于“理想社会的搭建”。

顾菟表示：啥？你在说啥？题目这么概念化的吗？！

好在，这种短辩题基本上会有分辩题，“理想社会的搭建”下面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领导制度的，让学员分析民治、君主专.制、君民共治等的优缺点。

顾菟是个理科生，政治本就只学了个皮毛，过了学业等级考试后更是丢得彻底。

但是辩题这一大项目都是不允许交流的，可以查资料，但不可以和别人讨论，只能写自己的看法。

所以，她磨磨唧唧憋了一周，用非常浅显的语言表述着自己对以上制度的看法与认知，拼拼凑凑加起来还没两千字。

但不论是辩题还是调查问卷，都属于无反馈的基地项目，做完了也不知道教官评价是什么。

顾菟倒是仗着自己和教官熟稔，去问过这方面。唐笛想了想，让她等着。

次日，所有人的辩题上都多了一句——不用费心凑字数，写明白就行。

顾·凑字数达人·菟：“哦……懂了。”

一个多月，就给出这么无足轻重的反馈，可见这和基地规则一样神秘，基地依旧不准备告诉你，它想要什么样的人。

只通过各类事件模拟、题目思辨来判断你是否符合基地要求。

虽然学员过得懵然，但想来效果是不错的，每周依旧有人在淘汰，少则五六人，多则二三十人，可见，基地对剩余人员的筛选越来越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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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南海这边的温度稍有降低，稍有而已。顾菟这种江浙地区的人没经历过这样温暖的冬天，便对着日历上的“2027年”发了会儿呆。

到现在为止，她在南海基地已经待了四个月，和常烨也谈了两个半月的恋爱。

还有半个月，就到了理论上可以分手的时候。

餐桌上，常烨帮她剥好白煮蛋，语气寻常地问道：“到时候，你想分手吗？”